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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我
方归赈还没见过有人能这么随意把“上.床”挂在嘴边,脸红了些,否认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听奕:“那是什么意思?”
他十分体贴问道:“是你也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男人吗?”
方归赈欲言又止,整个人僵在原地。
季听奕:“你现在的表情,很像被人调戏了的小姑娘。”
方归赈语气带上窘迫:“这种事,你怎么能这么随便?”
“你是在跟妖族提君子礼仪吗?”季听奕觉得很有趣:“方先生,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方归赈不欲再与季听奕争执,他看了眼身边的钟暮遥,嗓音微哑:“既然仡沙小姐也没办法解决我身上蛊虫,我们走吧。”
钟暮遥从椅子上站起来,但他看了看对面的季听奕,没敢挪动脚步。
季听奕缓缓道:“你以为你走得了?”
方归赈:“不管是将我体内蛊虫取走,还是与你……只要我不愿,你还能强迫?”
季听奕瞇眼笑:“嗯,我是打算用强的……你要报警吗?”
方归赈再次对钟暮遥道:“你走不走?”
钟暮遥左看看右看看:“啊?不是……”
季听奕打断钟暮遥的不知所措,对后者道:“你刚才也听到了,仡沙说了,你这位朋友身上的蛊虫如果解不开,他最多还能活两个月。”
季听奕慢条斯理:“你是听他的,跟他离开,还是听我的,让我救他?”
钟暮遥站在原地,觉得自己根本没法答。
他犹豫再三,看向方归赈的脸。
钟暮遥觉得,至少季听奕肯定不会自己送死,跟方归赈一条命相比,所有事情都可以往后放。
他稳重道:“听您的!”
季听奕很满意:“那你辛苦,再把他捆起来。”
-
白云观后院树下,陈延安隐含怒气,送走了一问三不知的王霖曦。
随后,他连出三道拜帖,金光直至郊区林间,没入张家老宅上空。
另一边,王霖曦莫名被问了好一通话,终于觉出事情不对。
他脚步犹疑,在道观青墻下缓缓行走,而后实在想不明白,给季听奕打出了电话。
季听奕很快接起,王霖曦问道:“季前辈,您在忙吗?”
季听奕的声音停了停,然后回道:“不忙,你说。”
王霖曦:“……其实我一早出门,是师叔叫我回观裏。师叔一直问我,我和您去张家时,您都做了什么。”
季听奕:“所以呢?你都告诉他了吗?”
王霖曦:“……您是特意让我回白云观散播消息,就等他来问我的,是不是。”
季听奕承认得十分爽快:“嗯,没错。”
“所以我把我知道的,都跟他说了。”王霖曦吞吞吐吐:“我……”
季听奕觉得,王霖曦好像比他想象的聪明一些。
王霖曦能看出陈延安找他问话的意图,现在应该也能猜出,陈延安派他来听尘阁的真正意图。
季听奕知道王霖曦在纠结什么,也明白有些话很难启齿,只好先道:“那你现在完事了?回来吃午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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