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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中过,一看面相便让人定论下风流二字,山茶便是如此。
来人冷峻而美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多种不和谐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墨玉竟觉得这人还挺耐看。
“你盯着我看什么?我有那么好看?”
他一开口,墨玉浑身发颤似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当中。
“要我帮你杀了他们么?”
受尽□□的墨玉除了痛再无别的感觉,身体不能动弹,他的眼却张得老大没闭上过。
山茶立于屋顶,心想这人若是死在这必要化成厉鬼的,白瞎了这样一副好身段。
是帮他屠尽那群地痞流氓之人,墨玉回过神来,夜色浓黑,面貌看不清声音却不会记错。
“公子这是从哪来?”他不动声色地关上窗。
那人倏地从地上爬起:“自然是别的小倌房裏咯,玩点儿刺激的……你这点了什么香,还怪好闻。”
“广寒香。”
“这名字不错,跟你的名字一样好听,墨玉。”
墨玉惊得抬头,与那人戏谑的视线对了个准,转念一想,这人怕是混迹云烟阁已久应当是见过自己的。
“你这副样貌不卖身真是可惜了。”
墨玉最恨听见卖身两个字,若不是看在他对自己有恩早就把人撵出房了,但这话却也让他吃不准这人有没有认出自己。
“墨玉姿色平平,且无断袖之癖,难登大雅。”
“哈哈,你要是姿色平平,其他小倌都得羞愤自尽。”
“公子说笑了。”
那人看出他有些不悦,笑得张扬:“我就很喜欢你这样的,若客人是我,你可愿委身?”
墨玉拂袖坐于案前,不再言语。
“好好想想罢。”
“是云烟阁的常客,男女不忌……所有红倌都睡遍了,小玉你怎会碰到他?”
“可能是……还情罢。”
墨玉后半句话说得极轻,宇文云焱未听见:“他若再来寻你,我帮你打发了。”
“不必,”墨玉问,“他叫什么名字?”
“山茶。”
此后山茶日日都来找墨玉,或是带些小玩意儿,或是买些热门零嘴。
“啧,你明知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听你抚琴,墨玉,你可真是性冷。”
墨玉擦拭琴案,轻笑一声,这人当真是老油条,若换了旁人此时早已倒在他的猛烈攻势之下了。
“那我作画与你。”
“你……”
山茶虽喜逗弄猎物,但也不是谦谦君子,他一个欺身将墨玉压在案上,打翻了砚臺:“也好,那就与我手把手作画。”
墨玉闭上眼睛,神色痛楚,那日的景象如洪水猛兽般袭入脑海。
山茶见他颤得厉害,也有些吓到,当即松开手:“不画便不画,别哭。”
手指抹过眼角,墨玉勉强扯出淡笑:“抱歉。”
明明是他强迫在先,他倒道起歉来,山茶兴趣更浓,真是个妙人儿。
墨汁浸染一地,山茶有些心烦:“我先走了,你换身衣服。”
袖口沾上了大片墨迹,墨玉低垂着头,在山茶越过他时拉住了他的手:“再给我些时间。”
山茶惊讶地侧脸看他,原以为他对男子无意,怎么竟是迈不去那道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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