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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念着往日的情分,宋景文的日子不算难捱,他闭上眼睛细数着,“一天,最多还有一天京都就热闹了。”
谢风脱下衣服,就成了个木乃伊。都是宋景文小题大做了,不仅涂了药还裹了厚厚的纱布,幸好天气转凉,否则非得热死。
“季舟能把这事办好吗?”谢风有些担心,毕竟有些大逆不道。
宋景文嗤笑,“你当季舟是什么老实本分的人,他是这几年被压制了。一旦放出去不给天捅个窟窿就算好事了,不然他能混成个叫花子。”
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谢风甩了甩手,往宋景文的背上一蹦,哼哼唧唧地撒娇,“想宝宝了,你说他们到了吗?”
宋景文一兜他的屁.股,笑着捏了两把,软乎乎的别提多舒服了,“甭想那么多,到时候咱们自己见见就是了。”
因着皇宫格外安静的缘故,两人谈话的声音都被墻后的人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宋景文背着谢风似乎是无意地踉跄了一下,撞上了墻壁,刚巧将木架撞翻了。
眼前的视野一片漆黑,墻后的人只能讪讪地回头。身后之人不耐烦地蹙眉,那人便试探地戳了戳那个洞。
墻内的两人又开始胡扯八扯地说上了体己话,好像真的没有发现自己被监视了一般。
说话间,李公公很有规矩地敲了敲门,腆着笑脸道,“陛下宣您二位过去,请吧。”
谢风暗戳戳地和宋景文打了个眼色,面上一派宁静,手指却不自觉地勾上了对方的衣袖。
宋景文笑瞇瞇地跟李多套话,“陛下这是要问些什么事儿,怎的还将我夫夫二人捉了来。”
“哎哟,您言重了。‘捉’这个字就不太对了,咱们圣上向来是仁义厚德之辈,这是客客气气地请呢。”
李公公乃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哪能轻易被忽悠了去,他皮笑肉不笑地打太极,“自然是有正事,不过老奴也不知道是什么。这两日陛下实在是太过繁忙,一时将您二位给忘了。”
谢风竖着一根手指往宋景文的手心裏戳弄,像是无聊至极的小游戏。
宋景文却是立刻领会了,他顺势在谢风耳廓上亲了一口。
心知贺千恒这是听到他们说的一天了,这才开始着急起来,打算来个先发制人。
两人的猜想被证实了,贺千恒勾着嘴角快活地支着下巴,挥挥手屏退了众人。
“坐,”贺千恒伸了个懒腰,笑着观赏起对面两人的神态。
宋景文大喇喇地坐了下来,似笑非笑地掸了掸手边的灰尘。谢风也安置在他的左手边,定定地看向在场的另一个人。
元莫意依旧是面无表情,他执起茶壶给两人添水,一手扶壶一手负于身后,轻声道,“请用。”
贺千恒拽着他的手,丝毫不顾及其他人在场,一把将人按在了自己身旁,不高兴地摔了茶壶,“谁让你倒水的,你在我这儿需要端茶倒水吗?”
这怨气来得毫无缘由,宋景文缄默地喝了口水,舌头卷了卷,真是泡的一手苦茶。
谢风小酌了一口,罕见地没什么反应。
宋景文心中闷笑,趁着贺千恒在发疯从桌上顺了块桂花糕塞进了自己小媳妇的嘴裏,就见他像只仓鼠似的捂着满满当当的嘴巴,两只眼睛傻兮兮地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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