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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景夏心里一直有点乱,难道自己之前一直以为的都是错的,回想妈妈走了以后,爸爸的所作所为,如果真的换一种思路去看待,仿佛就是另外的一种完全相反的感觉。
趁着手头的计划做得差不多了,景夏去了一趟商场,然后准备回家吃饭。
景家大宅。
白天,院子里的绿荫在阳光下有点尽情舒展的舒适感,景夏跟陈数问了好:“陈叔。”
“小姐,你好久没来了,先生总是念叨着呢。”
“我一切都好,以后叫他少操心,这一院子的花花草草,哪个不费心,我反倒能自给自足,省心。”
“小姐今天心情不错,跟老陈开起玩笑来了。”
“陈叔,刚才逛商场,看到个玉镯子蛮好看的,适合你太太。”
“喔唷,这个成色不得了啊,小姐,这太贵重了。”
“收着,陈叔,你就别和我客气了,算下来我多久没见阿姨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改天上你家蹭饭去,我怕阿姨说我不惦记她呢。”
“哎哟,小姐,你有心了,那老陈就收了,回去她知道你惦记她,肯定很开心。”
景夏微笑着:“嗯,陈叔,那我进去了。”
“快进去吧,老陈耽误你这么久,先生知道要着急了。”
景夏心情愉悦,轻松踏进家门,屋子太大,家具又是欧式的,占地方,一眼望过去也看不清有人没人,景夏只想快速找到爸爸,她还没做好第一眼就看见另外两个人的心理准备。
绕着客厅一圈,也没看到一个人,景夏有点莫名其妙,既不在花园也不在客厅,这大白天的,能在哪儿呢?景夏不自觉的摸了摸手边的沙发靠背,静下来仔细听听,好像后门露臺那里有机械的声音。
景夏循声而去,父亲正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这个跑步机放在后门露臺边,对着蓝色的泳池,更远处是一片翠绿的自然,简直好不惬意,看来父亲退休以后,已经过上了陶渊明向往的生活,不过陶渊明的生活不需要钱,父亲的生活处处都是金钱的味道。
看到景夏,景星洲显然很开心。
“小夏,你可好久没来了。爸爸可想你了,这几天忙什么呢?”
景夏叫了一声:“爸爸。”叫完以后,她突然觉得这个词好像很久违了,她多久没叫了呢?又或者是多久没有发自内心的叫过了呢,也许上一次跟景星洲对话的时候,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爸爸”二字,是不自觉的叫出来的,还是像今天这样,真正的把父亲当做父亲而叫的。
有时候有些词语在生活中用的多了,用的久了,慢慢的就会忘记了它原本的意义,此刻景夏叫一声“爸爸”,这两个字里面包含了万千的思绪。
“小夏,你今天有点跟平时不一样啊。怎么?是有什么事情要跟爸爸商量吗?哦,对了,上次我让步垣送剧本给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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