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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
郑芜见陈音迢渐渐地吃力,不禁道:“公子,要不您先在这附近坐着歇会儿,我不会离您太远的。”
陈音迢吃力地点了点头,道:“有什么事叫我一声便好。”
“欸!”郑芜应着,将他扶到一棵大树附近。那大树的树根长了出来,陈音迢坐在裸.露在外的树根上。郑芜把事先准备好的水壶和干粮放在他旁边,道:“公子若是渴了饿了,这裏有水和饼。”
“我知道了,多谢。”陈音迢看向那些东西,应道。
郑芜这才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得亏陈音迢坚持那么久,他差不多快要好了。
到离开的时候,郑芜打倒回来,因为陈音迢不能和他一起下山,以免暴露,因此郑芜只好给他指了一条比较好走的下山路,只是有些绕得远了。
二人分道扬镳。
至傍晚好一阵,陈音迢才在郑芜之后回来。
回到郑芜家裏,陈音迢把自己的鞋袜双双脱了。如果不出所料,他的脚底已然起了泡,说不准有些还破了,因此让他感到十分不适。
郑芜见了,赶紧给他打水,拿来家裏治伤的药物。
“公子,都怪我,下回不该再让你去!”郑芜自责地说道。
陈音迢让他无需如此,只是些小累。“所幸今日我们并未遇上野熊的袭击,否则郑兄可不会只自责这件小事了。”
陈音迢说这话的语气颇有打趣的意味,弄得郑芜只得跟着点头称是,面露愧笑,却是释然不少。
到了夜间,郑芜入了陈音迢的梦境。
只是,这次的梦颇为亲密和怪异。
陈音迢只感到自己正躺在郑芜家小院子裏晒东西的木板子上,无论如何也不能动弹。
而此时,暮光明媚灿烂,郑芜向他走过来。
郑芜在他上方,同他茍.合,在这个四下无人的时刻。陈音迢起初明显有挣扎,却实在不起作用。
直到,他发现自己并不抵触他们之间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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