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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花
陈音迢开口解释道:“郑仙侍莫要误会,本帝并非是……断袖。”
他这样解释的目的,是为安抚对方。
陈音迢又道:“六公主只是一时胡闹,郑仙侍想必比我更清楚她的性子。”
郑芜听闻此话,犹犹豫豫一阵,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鬼侍此时询问道:“冥帝,那您看,仙侍是去是留?”
陈音迢言,事已至此,别无他法。郑芜回不了羽辰宫,只能暂时待在此处,待六公主闹完以后再议。至于婚事如何,他此人如何,想必帝君知晓后,内心定有分寸。
此事,郑芜觉得自己有一份责任,毕竟流言指向的是冥帝。然而,他却并未迁怒自己。
顶着六公主的嘱咐和对冥帝的内疚,郑芜再度沈默。
因为冥帝的不计较,郑芜舒了一口气。
不过,正是因为这声轻微的动静,让陈音迢不禁再度看向他。
他虽然处理公务时铁面无私,倒不是一贯冷脸之人。这位小仙侍在他跟前似乎算不得轻松。
至少,完全不如他在那场凡间的梦裏表现得自在欢畅。
鬼使覆命离开后,鬼侍再度请郑芜回厢房。
郑芜路过陈音迢昨日傍晚时刻浇过水的花地,那裏黑乎乎的,湿润的泥土有些干了。
鬼侍送他至此,料想他暂且只能待在冥界,按照陈音迢的叮嘱,倒未非让他本本分分不可,道若是有哪裏想去,可以让他们引路。
鬼侍知晓他是六公主身边的仙侍,加之冥帝的吩咐,因此不敢再对他如何。
郑芜在厢房内独自待一阵,冥帝在冥君殿内,无暇回来。
冥界的鬼怪们听闻有关冥君和郑芜的谣言,纷纷对这位仙界而来,在此留滞的仙侍感到好奇。
冥帝的后宫内,鬼怪们对此事窃窃私语,很快一传十,十传百。郑芜的厢房和所处的院子内很快挤满鬼怪。
郑芜推开窗牗透气,后知后觉地瞧见那些鬼怪再盯着他。他们姿态怪异,有的成群挤在廊柱后边,遮遮掩掩,有的趴在房梁顶上,只露出头面。
郑芜与四周的鬼怪大眼瞪小眼,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
他连忙关上窗牗,显得不知所措。
这一幕被回来的陈音迢撞个正着。闭窗声十分响亮,令在场的鬼怪们微惊。
加之看见陈音迢的身影,他们更是手忙脚乱地恢覆如常的情态。
陈音迢方想问是怎么一回事儿,却听见不远处,某个角落裏面,尚有两只未知他到来的小鬼在议论容貌。
“他便是谣言裏的那位仙侍?模样的确生得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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