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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外面下起了大雨,怀宁听到门铃声,原来是张晖。连忙把睡衣换下来,开门见他手裏拿了一把黑雨伞,裤脚湿了一大片。怀宁把他让进客厅,问道:
“你也真是的,还真辞职了,存心叫我心裏不好受是不是?”
张晖在沙发正中坐下笑道:“宁姐,你总不要我送你上来,这回我自己来了,总算知道你家是什么样了。你自己怎么住这么大的房子?”
怀宁扔给了他一条毛巾。泡了一杯茶放到他跟前问道:
“你现在在哪裏,找到工作了吗?”说着在沙发的转角坐下。
“还没有。”张晖沈默了片刻道:“宁姐,我就是想见见你。”
张晖抬头,问道:“宁姐,我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不要再说了,我们不可能,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那他还爱你吗?”
“不知道。”怀宁轻声道,陷入了沈思中。
不知过了多久,张晖问道:
“宁姐,除了他你真的就不会再爱别人了吗?”
怀宁道:“这辈子因为爱他我已经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尽了,我不可能再爱任何人了。”转过头对张晖道:
“你还太小,总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其实你根本不了解我,等到有一天你明白了,你就会发现,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
张晖争辩道:“宁姐,你相信我,我或许还太年轻,可是我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你和他是不会有结果的,他根本就不会珍惜你,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真正看不清楚的是你自己。”
“好了,别说了。”怀宁打断道,见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对张晖道:
“雨太大,你现在回去早没有车了,书房没有床,你就在这凑合一夜吧。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给你介绍个工作。”
怀宁给张晖拿了一床被子出来,然后就进房间锁上门睡了。第二天起来雨已经停了,怀宁出来见张晖已经离开了,如果不是看见沙发上迭好的被子,真的以为他从来没有来过。
第二天上午,杂志社裏突然闯进一个人,直奔怀宁过去,怀宁冷不丁也被吓了一跳道:
“干什么呀?”
不由分说早被一把拽了出去。还没等其他人反映过来,一切已经恢覆了平静,人们甚至怀疑刚才一幕的真实性。大家这才反映过来那是恒铭,更加觉得震惊。
怀宁被恒铭强硬的带出报社,见他这样心裏也害怕起来,出了门口挣脱着停下来道:
“你发什么神经?”
恒铭气急败坏的道:“你说,昨天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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