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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过后。◎
在周砚识办公室裏上了三四天的班,顾听觉得不行。
他俩待在一起根本没办法工作。
两个人都像是刚陷入热恋的少年似的,忍不住就要摸摸蹭蹭,哪怕什么事情都不干也会下意识往对方身边靠,靠着靠着就什么都干了。
这样不行。
这样太玩物丧志了。
在顾听的强烈要求下,周砚识终于勉强松了半寸的手,两人恢覆成在各自公司工作,只不过仍然不许顾听搬离他家,并且要求每天早晚都要接送顾听。
顾听欣然答应。
不过白日不在一起,晚上两个人的试探厮磨就更加严重,不知不觉,周砚识已经每晚按时一脸从容地出现在客卧的床上。
早上顾听在男人胳膊上醒来,感受着被吻肿的嘴唇还有昨晚被人磨的发疼的腿根,一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一动,男人就发现她醒了,宽厚的胸膛从背后贴上来,声线带着早起的沙哑,低声在她耳边问:“怎么了?”
顾听耳朵被滚烫的气息喷的一热。
“没,外面好像下雨了。”
“嗯,我带伞了。”
顾听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等来一个炙热的早安吻。
雨下了一天还没停,天色早早便黑了起来,黑云压城。
周砚识来接顾听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两人路上转去超市买了点东西,车开到小区时,雨已经隐隐有转成暴雨的迹象,劈裏啪啦地向下砸。
周砚识一手抱住超市买的东西,一手用西装揽住顾听,顾听左手举着那把不大的黑色雨伞,两人闷头在大雨裏狂奔。
“汪呜.......”
马上要到楼下时,顾听突然隐隐约约听到一声不大的狗吠,颤颤巍巍的,在暴雨裏哀嚎。
她下意识停下脚步,扭头朝出声的地方看去。
周砚识显然也听见了,也跟着停了脚步。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向还在不断吱呜的地方小跑过去。
叫声是从小区角落的一小丛花圃裏传开的。
周砚识一手拨开茂密的植被,只见草丛裏蹲着一只黑色的小狗,浑身都被暴雨打湿了,在大雨裏发着抖,嘴裏吱呜惨叫着。
看见两人,小黑狗下意识后退一步,仰起脑袋假装凶狠地冲两人呲牙。
应该是平时在小区裏待着的野狗,被京市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淋透了。
顾听想了想,在黑狗警惕的目光下,将手裏的伞盖在了它头顶。
她听见周砚识在雨裏低低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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