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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间项詅与凤莱面见了多次,西大街的首饰生意现在几乎被他们两人垄断,两人倒成了真的朋友,这日凤莱又约了项詅去相遇楼吃鲈鱼,因是熟人,所以项詅只带了心兰一人去。
进了包间,项詅便让人泡了上好的碧螺春,看着开了半边窗户的窗外竟有几支红梅,只不知道今日这凤莱怎么回事,天已近黑也不见人影。
项詅便使了心兰去黄记看看,自己继续喝茶。
京都徐府。
徐大夫人拿着手裏的花名册一一摆在徐三爷的面前,眼中已有了薄怒,“今儿由不得你了,看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帮着你挑这家也不行那家也不行,你是想着老太君还要为你操心多久,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徐三爷抬眼看看徐大夫人,用两根手指粘起一份花名册,指着第一个名字说道,“母亲,这个有狐臭”。
徐大夫人大惊,“你这是做什么,人家闺阁女子你怎么知道这些”,徐三爷自不管她,继续指着第二个名字,“这个脚太大、、、、”。
徐大夫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气到极点,便朝帘子外招了招手,门外进来两个妙龄女子。
“既然你不想娶妻,那这样吧,今日我做主替你纳了她们两人,我也好向太君交代了”,说完指着那两位女子,“自不要求你多疼爱她们,只要她们诞下子嗣”。
“母亲,家裏怎会少了我,子嗣自有大哥、二哥,您膝下已经有了四个孙子,您还不满足?,太君不会怪我的”。
说完瞧着那两名女子说道,“纳妾本公子是不要的,通房倒是可以”,说完伸手就要去搂了那两名女子,眼角看见自己的小厮在门外晃了身影,便缩手无趣的摸摸鼻梁。
“我出门了”,便出了花厅,徐大夫人在他身后说话也没有理会。出裏间,在回廊上看见小厮文尚就是一脚。
“没看见爷要享受美人恩吗,在这裏露个猪脸做什?”
文尚舔着脸,“三爷,您饶了奴才吧,是表少爷火急火燎的让奴才来找您的,说有急事”。
徐三爷沈了脸,“他要是没个火烧命根子的急事,爷我跟他没完”,说完甩袖便负着手去了外院书房。
文尚暗自嘀咕,“这火烧命根子的急事,您也解决不了啊”,忙跟着往外院。
外院书房裏,安家二爷翘着二郎腿正细细欣赏着他新得的折扇,见徐三爷满脸阴沈的进来,收了扇子,正经的拉着他就往门外走去,“别气了啊,知道你憋了火,现在不是带你撒火去吗?”
“走、走、走”“你个榔头的懂什么撒火,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等会我爹可赴宴回来了,若是看见你又拉我出门,我可保不住你”。
“哎哟我的亲表弟诶,表哥会害你不成,走,相遇楼二楼,好货等着你”。
徐三爷听着这话,问道“什么好货?”
安二爷“啪”的一声响,摇着折扇得意非凡,“马大人进献给哥哥我的胡女,怎么样,分你一个,等着呢,去不去?”。
徐三爷听这话,瞧了安二少爷几眼,沈吟一下,“去”。两人出了徐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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