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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欢这码子事在场的人亲眼目睹,偏就她也没受什么罪,看来这姑娘在太子身边不可小觑啊!
当晚,京子宸放了她一马,没叫她侍候。
府裏的丫环们颇为遗憾,本想着自个能有福气侍候太子爷,近距离看看他,这下子谁都没戏了。
杜红回房的一路上眉眼含春,脚步轻盈,眼神不时看向京子宸住房的方向,满身风骚模样。
盛欢关上房门就趴在了床上,啥也没想,没心没肺地呼呼睡了。
小命当下不重要,睡饱才重要。
天刚蒙蒙亮,鸡仰着脖子打鸣,“咕——咕——”一声接着一声,扰人清梦。
她没醒,翻了个身把脑袋一蒙接着睡,可是门外的叫门声不给她面子,陆生站在她房门外,伸手敲了敲门,“盛小姐,盛小姐······。”
他的叫喊声跟鸡在同一个频率上,丝毫不逊色。
盛欢被折磨醒了,看了看天色,恍然想起姓京的要她伺候的事。
“我醒了,别催魂了!”
京子宸起得很早,连带着盛欢也得跟着,她胡乱理了理就去了他那。
那位爷就坐在床边等着她,目光深邃。
她没来,他连衣服也不穿?别想多,是外衣。
“太子爷,别干看着我,我脸上没长花,赶紧地穿衣服!”她溜了一眼屋裏,从架子上给他拿了衣服。
京子宸慵懒地从床边起身,移开视线答道:“花没有,有眼屎。”
咳,咳,盛欢瞪了他一眼,这货不改死性,连忙用手指擦了擦眼角。
“我口也没漱,你要不要闻闻看。”她很不要脸地问道,伺候他穿衣。
“你漱了也没用,一样臭。”他背对着她,看了看,满满都是嘲讽。
“······。”
盛欢刚给他整完衣服,饶了个圈走到他面前,笑容憨厚,“殿下,你闻闻,不闻怎么知道臭?”
她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扯着他的衣领子,使劲将身子往前凑了凑,“你闻闻,你闻闻!”一边往他身上贴着,一边不害臊地张嘴巴。
京子宸皱眉,将她推开,“走远点,别恶心本宫!”
他有洁癖,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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