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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过战场的骏马就是快,裘欢还没享受够司徒喜僵硬的怀抱和周围人“艷羡”的目光,就到了司徒府的大门,门栏上不见整天托着腮唉声嘆气伤春悲秋的唠叨鬼阿满。仔细一瞧,却看见一张小脸试探着从半开的门背后望他们这边望。
司徒喜凌厉的眼神杀到,平日裏活泼好动的阿满马上如惊弓之鸟,逃也似的飞走了。
裘欢疑惑道:“阿满怎么惹到你了?见到你好像迟暮老者遇到了牛头马面。”
司徒喜皱眉:“你敢说我是鬼?!”
裘欢马上扮乖,拉着司徒喜的袖子:“你走之后阿满把这裏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一个月来府裏什么乱子也没出,不管他做错了什么或是打碎了你什么心爱之物,你也别怪他。”
司徒喜挑眉看他:“怎么,我管教我的人你也要管,难不成阿满还真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
裘欢一时语塞,这人心眼怎么这么小,只好悻悻摸摸鼻子,老老实实跟着司徒喜进门去。
司徒喜不顾裘欢,在前面自顾自的脚下生风,推开卧房的们,却扑来满室馨香。司徒喜仔细一看,原来是室内几株栽培的墨兰早早开了。
“十二月的墨兰怎么这么早就开了?”司徒喜惊讶问道,连还在生裘欢的气都忘了。
裘欢一脸献宝地捧起早开的墨兰:“山人自有妙计!本来以为你要更晚回来,到时候回来看不着我养的绿菊,就给你养了几株墨兰弥补一下。结果没想到被李成欢那个臭小子骗到冷宫去了,还好我交代了人三日照看一次,差点就开不了花了。”
裘欢骨节分明的手轻柔地拨开墨兰的嫩叶,惊奇向司徒喜叫道:“哎呀,寻儿你来看,这株还是双蕊的绝品!”
“……”司徒喜看着他捧着花笑得一脸满足,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
为了这句称呼,为了这一室馨香,这么多天的披星戴月,日夜奔忙,值了。
“裘欢。”司徒喜轻声喊道。
裘欢还沈浸在吹嘘自己的养花技艺裏面,有些茫然的抬头:“啊?”
还没听到下文,就被司徒喜紧紧揉进了怀裏,好像要揉进骨髓。
“我回来了。”
裘欢在冷宫朝思暮想的一句话,现在却不知怎么回答。
“嗯。”裘欢笑道。
裘欢想,他会一辈子记得这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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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胜新婚,先人果然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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