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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欢。”
“我在。”
依然是描金凤的锦榻,依然是紧紧相拥的二人。司徒喜不厌其烦一声声唤着,裘欢抱着怀裏骨骼分明,肌肉紧实的男人,安心闭眼应着,好像终于了了多年素愿一般。
这半生戎马,刀光剑影,身似浮萍无依傍,好像终于找到了可停靠的水岸。
这半生凄迷,纸醉金迷,欢场沈浮尽荒唐,好像终于留住了最深情的知客。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才子佳人,有的只是相互取暖,同类相惜,但是情之一字,谁说不能就如此简单。
外面守着的阿满端着早膳已经在外面绕了好几圈,一步一踱越来越急促,裘欢勾起嘴角,终于不舍地紧了紧司徒喜:“寻儿,你该上朝了。”
司徒喜刚睡醒最是气大,可是抬头看到了裘欢映着晨光带笑的脸,火气一下去了大半,有些孩子气地掐了把裘欢腰上的软肉,恨恨飞了个眼刀。
在裘欢眼裏,这哪是刀啊,他只看到他的寻儿含羞带嗔望着他,腰上还挂着一只略有薄茧的手。
两个人贴得很紧,司徒喜敏锐地察觉了裘欢身上某一处的微妙变化,又想起了昨天夜裏两人不堪入目的画面。脸上一阵发热,哪裏还敢继续躺着,立马作势要起。
裘欢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结实的手臂紧紧抱住了司徒喜的细腰,语气宠溺:“多大的人了还闹觉,”眼神暧昧看下自己身下:“都是你闹的,不安抚好了就想跑?”
司徒喜还在挣脱,却没想到裘欢看着斯文力气却大:“你……你大胆!”
裘欢心中好笑,堂堂司徒大人,威严不可欺,原来气急之时只会叫大胆。
“寻儿别闹,帮我摸摸好不好。”裘欢哀求的语气中带着难忍的急切。
司徒喜怎会依他,可是被裘欢紧紧抱着,挣脱不开,只好别扭地低头轻声说:“你……你,自己……摸……摸……不行吗?”
裘欢睁着眼睛,全神贯註把怀中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嘴上却全是瞎话:“这种情况必须是别人帮着摸的,我要是自己摸,以后就再也不行了。”
见司徒喜还有迟疑,裘欢乘胜追击:“你也可以不摸,那我就不能放你上朝,阿满可是已经在外面转了百八十圈了,你要是实在不愿,也可以用你的武功招式对付我,反正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头百姓………”裘欢可怜巴巴望着司徒喜,眨了眨眼睛。
司徒喜听他一说,好像突然记起了自己会武似的,正准备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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