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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的心思
扶桑也撑不住了,身心一空,俩眼发黑,就往地上倒去。“扶桑!”赵铃儿和贺游最先反应过来,“殿下!”可是他们的距离根本够不到。
就在扶桑即将摔到地上的时候,一道白光悄然接着了扶桑,扶桑被白光轻轻放在地上,贺游和赵铃儿也赶了过来。
宁扬察觉到了,侧头看去,旁边的坐在的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为了不影响比赛进度,炸开的赛臺也重新换上了新的,扶桑和许翼都被送回房间修养,云长老正在给许翼看伤,“没什么大碍,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许愿听到后,松了口气,“多谢云长老。”她又想到什么,“云长老,还请你去看看我师弟。”
云长老点了点头,跟着许愿走了。许岩站在一旁,坐了下来,静静的守着。
许愿和云长老来到扶桑房间,云长老正在给扶桑把脉,他收回手,眉头微皱。
贺游着急道,“云长老,我家殿下怎么样了?”
“他气息有些紊乱,我得给他调和一下,你们谁把他衣服脱下。”云长老拿出药箱裏的银针。
许愿和赵铃儿俩个女孩子听到脱衣服还是,有些娇羞,“那就麻烦云长老了。”许愿看着脸色苍白的扶桑,得多拼命,气息都紊乱了,带着赵铃儿出去了,房间裏留下贺游。
贺游上前将扶桑的衣服褪去,露出白嫩的肌肤。云长老一针又一针的扎在扶桑身上,看的贺游直皱眉,“云长老,麻烦您轻点,我家殿下怕疼。”
云长老又落下一针,“怕疼还这么拼命,何况他人都晕了,有什么疼的。”
贺游看着自家殿下已经被扎成了刺猬,他干脆转过头去,他只希望殿下不要扎着扎着就醒了,要是醒了,他家殿下看到自己的样子,应该不会哭吧。
在贺游的脑海中,扶桑对他来说,就还是个孩子,还没有长大,还和小时候一样,一不小心就哭,他都拿扶桑没办法,谁让他是殿下呢。
想什么来什么,扶桑动了动眼皮,眉头微皱,但是没有醒。
“好了,我去熬药,你好生看着,他若是醒了,千万别让他动,等我回来拔针。”云长老将最后一根银针扎完,拿着药箱就走了。
赵铃儿进来了,看到赤身的扶桑,连忙背过身去,红着脸跑出去了。
贺游还一脸疑惑,走到床边看着被扎成刺猬的扶桑。
长白峰上,“什么!主子你已经收那小子为徒?”宁雪大惊,石桌差点没被她掀开。
璃桐带着面具,对于宁雪的反应,她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主子,他可是那人的孩子。”您收他为徒到底是为了什么?报仇谋局一拖再拖,他不信,这跟那孩子没关系,微风吹起宁扬额间的发。
“正是因为他是妖婆的血脉,我才收他为徒,妖婆这般疼爱他,我自然要让她也知道失去至亲的痛苦与绝望。”璃桐淡淡道。
宁扬听到后,冷笑道,“主子当真是这么想的吗?
宁雪楞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宁扬,侧头看看璃桐的反应,冷眸无情,看不出璃桐的任何情绪。
“如果主子当真是这么想的,那为何秘境初选,要替他报仇,如今又将护身剑送给他,赛臺之上,又为何护他。”宁扬直视着璃桐,嘴中尽是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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