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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恒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他来找我。”
“哦?”梁荣假装不经意的继续说道:“那他一毕业就来你这里了?”
张启恒说到这个事情,表情很惋惜,但是口气却隐藏不住一丝幸灾乐祸:“他这孩子,成绩一向很好,在我们村里是代表,可是就算念再多的书又怎么样呢?不懂得人情世故,之前去了那个叫什么京茂的事务所,结果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炒了鱿鱼不单只,还被人暗地里使绊子,帝都的事务所都不敢用他。”他说着还嘆了口气:“可惜了,挺好的一个孩子。”
梁荣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梁荣虽然说年纪不大,但是什么人没见过,这个张启恒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要真疼爱钟韬怎么可能让钟韬去扫大街,他弹了弹烟灰,张启恒在一旁给他看茶,他说道:“得罪人?得罪了什么人?什么人那么大的面子,所有事务所都得听他的?”他的口气在末端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音量。
这句话把张启恒吓得双手一震,双鬓冒出了一些冷汗,急急忙忙的说道:“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我问韬子他也不愿意说。”
梁荣把香烟掐灭,没有再说话了,就安静的坐着,张启恒在他的对面如坐针毡,最后才畏畏缩缩的开口问道:“不知道梁少为什么打听这个人?”
梁荣微微蹙眉,有些不悦,段成渝察觉到,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没别的意思。”他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认真,负手而立,张启恒心想钟韬是不是得罪他们了,钟韬那种性格,不懂得转弯,为人正直倔强,和梁荣发生口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张启恒越想越觉得可怕,万一钟韬一个人连累到他怎么办,他一大把年纪了,眼看就要退休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了工作呀!
段成渝说了这话梁荣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段成渝转移目光,假装没看见。
觉得这人挺有意思还说没什么意思??
梁荣双手插袋的站起身子,说道:“以后这个人,还拜托张叔叔多帮我看着点。”
张启恒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也顾不上问为什么了,急忙说好,没问题,其实心里疑惑死了,钟韬和梁荣是怎么认识的?是一开始就认识还是后来认识的?
他想要起身送梁荣出去,被段成渝拦住了:“您就不用送了,我们认得路。”
“好好好,那叔叔就不送你们了。”张启恒的笑容有些僵硬,梁荣他们走了之后,心中总感觉不踏实,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心头,久久都散不去。
梁荣回来之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静静的抽着烟,窗户没有打开,房子里一下变的乌烟瘴气的,段成渝去开窗,冷风吹到梁荣的脸上,思绪还是一团乱,钟韬到底在那个地方受了什么委屈导致全帝都的事务所没有一个用他?梁荣只要一想到这个就会感觉心里空空的,他玩弄着手腕上的佛珠,拿出手机,给钟韬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声音听起来有些喘息,梁荣马上蹙眉问道:“你在干嘛!?”
钟韬听他口气有些不好,有些奇怪,也只是当做他心情不好,于是说道:“席渊买了东西,我在帮他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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