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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夏洗完澡,穿着席谨衍的白衬衫从浴室出来,发梢上还滴着水,没有擦干,卧室里有很足的暖气,可那些小水珠滴进颈窝里,依旧觉得冷。
席谨衍打量她一番,目光里似有欣赏,他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很合适,都说,女人最妖媚的时候,就是穿着男人衬衫,两条纤细的腿儿若隐若现的时候,这话,想来也不是没有道理。
陆夏杵在那里,有些不自然,并不想走近那张床,席谨衍却淡声道:“过来。”
她低垂着眼,一步步走过去,在离床还有两三步的时候,他蓦地一把拉过她,她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
心跳,陡然加速。
席谨衍嗅着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蜡菊香气,心情有些变好,手掌摩挲着她的腰间,声音有些低哑:“和我吃饭,就那么没胃口?”
陆夏微微皱眉,心底透亮,他在生气,他看穿了她早用晚餐的心思,不想与他打太多照面的小心思,看在他眼底,一清二楚。一惊,学会了低眉顺眼,“以后不会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松开,握住她戴着钻戒的手指,唇角勾笑,“挺好,洗澡也不摘。”
陆夏头发上的水渍,滴到了他胸膛上,染湿了一片,席谨衍素来有洁癖,这次却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依旧不放开她的身子,他盯着她的脸道:“晚餐,不适合吃那么早,对胃,不大好。你说呢?”
他的声音,隐含不可抗拒,陆夏顺从的点头,他依旧不依不挠,“以后和我在一起,多吃点。否则,别人还以为我虐待你。”
陆夏有些坐立不安,小手撑着他逐渐靠近的胸膛,他却忽地低头,在她脖颈处,一口咬下去,重重的吸了一下。
她微微吃痛,却是咬着下唇不作声。
席谨衍却是抬头望她,“疼吗?”
她终是明了他的意思,只一个字,“疼。”
那日从国都饭店出来,他背着她,她在他脖子处狠狠咬了一口,鲜血淋漓,难道,那天,他也这样疼么?
陆夏再看向他的时候,已然觉得,席谨衍,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兽,心思深沈的让人恐惧颤栗,而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他亦是温笑着看她,“你这么看着我,我会有感觉。”
他那样风轻云淡的,几乎以一个调侃的口气,说出一个人出于最基本的生理反应,并且毫不避讳。
陆夏匆匆垂头,身子却忽地被他一下子带到大床上,他结实修长的手臂,单手撑在她脑袋边,另一手,已经抚上她的脸,逐渐下移,灵活手指,陡然翻覆,挑开她扣的好好的衬衫领子,在她纤细精致的锁骨上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个艺术品。
陆夏将脸撇到一旁,压制着声音的颤抖道:“二哥,我现在,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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