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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宜玥无意识地抚着手指那发红的指肉,被灵液清洗后,痛觉已经消失了。
心中记挂想着的是,前世她之前会小产,肯定胎儿本身就是不够强壮!
这一世,她无论如何,都得想个办法好好赚点钱,在临产前必须要上个大医院检查顺便待产——
感觉到身体有了点力劲,栾宜玥就心急着想回前夫家——
既然现在才一九九三年五月份初,那就是说,她的胎儿还未到达六个月,很多悲剧的事情都还未曾发生!
最重要的两点,一个就是她的女儿,小珠宝还没有被毁容!
另一个,就是那个姓江的恶毒女人,还没有对外暴出她已经怀孕三个月的‘事实’!
姓江的恶毒女人怀没怀上,她根本不在意,但是她的小珠宝,栾宜玥却是非常的在意!
将带来的除草小铲用力握在小手上,栾宜玥恨地咬牙切齿:
一起到那个恶毒的坏女人,现在又是她名义上的‘大嫂’,她就气愤难平——
上一辈子,是她蠢她弱,被害得女儿破相,丧子失夫,都不知道原来真凶是她!
这辈子,她栾宜玥绝对不会轻易饶过她!
似是愤怒支撑了栾宜玥奋起自强的意识,她急冲冲的快步赶回家。
一路上,栾宜玥走得急、却很稳,途中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发热沁汗,心思也没有在意。
赶紧赶慢地回到前夫家大院,发现居然没有一个人在。
栾宜玥瞄了一眼、就收回眼光,根本就没有作任何的停留,就直奔她曾经的西厢睡屋而去——
栾宜玥推开木制的红漆房门,立马就看到她的小珠宝,乖乖的呆在屋里大床上,自己一个人拿着娃娃小布偶,坐在床边独自戏乐——
“小珠宝!”栾宜玥感恩地低喃,眼眶发红。
“妈妈!你回来啦——”小珠宝一听到是妈妈唤她的声音,很是惊讶妈妈怎么早就回她们屋了,很是高兴的回道。
笑咪眼地喊着,手中已经放下小布偶,利索地急蹦下床,几步来到门边,与蹲下来的栾宜玥抱成一团。
却猛地发现,原本妈妈脸上滑嫩白白的,这下子却是泥渍渍的,弄得她小脸也一起臟了!
“咦,妈妈你是不是在哪里摔倒来?怎么一身都是臟扑扑的?”
别看小女娃矮小,却极懂事又机灵的歪头关心地问道:
“妈妈,你摔地痛痛吗?弟弟痛痛吗?”
栾宜玥看到女儿懂事又关爱紧张她的可爱小模样,眼眶发红的细声轻柔说道:
“小珠宝乖,别怕。妈妈没摔着,只是在地上劳作沾了些泥巴,才让妈妈显地臟兮兮的——妈妈就是想着小珠宝,走得急了。没事儿,妈妈马上给小珠宝洗澡澡,小珠宝一会儿就会被得香喷喷的。”
“嗯,妈妈也要洗!”
“好好,给小珠宝洗了,妈妈也一道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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