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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慕容夏醒来时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绍白也不在房裏。
他望着身边空荡荡的床位,想着要是有一天能和绍白一同醒来就好了……他摇头将这荒唐的念头逐出脑中,只要能陪伴在绍白身边他就该知足了。
手肘撑着床单,他坐起来,腿根传来的酸疼令他动作迟缓,穿戴好衣物后,门被无声推开,绍白的神情似有烦忧,见到他醒了立刻挂上微笑。
「要不要我把早膳端过来?」
「不用。」慕容夏摇头,没错过方才他的异样,「发生什么事了吗?」
「红姑娘不见了。」
「不在府内?」
「守在她门外的人被打晕,醒来后说是红姑娘动的手,府裏派人找过了,没有她的踪影。虽然红姑娘走了,但关于那件事,我认为还是去衙门和铁捕头知会一声比较好。」
「我和你一道去。」
「不急,用完早膳再走。」
平日清冷的衙门今天异常热闹,两人还没踏入衙门就听见裏头传来吵闹的声音。
浓妆艷抹的女子站在铁捕头面前尖声斥骂,她的个头矮了铁律一截,气势硬是高了他一等,铁律想发话却被屡次被她打断。
绍白和慕容夏走近了才听清她在说什么,那名女子是柳月楼的雪媚。
「虽然老娘是做皮肉生意的,但上了老娘不付钱就是白嫖,他还闯进其他姊妹们的房间,已经一连三天了。你们官府不受理这件案子是瞧不起烟花女吗?」雪媚用食指戳着铁律的胸膛。
「方才是我说错话,我向你赔不是。」铁律低声下气赔罪。
「那还不快去捉人,要是他今晚又来老娘就亏大了。」
「你好歹也形容一下那人的相貌和犯案时间,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们怎么捉人。」铁律道。
「我昨晚因为身体不适没接客,大约子时便歇下了,我熄灯没多久那个男人就闯进屋裏,他一定是早早就在外头埋伏,就等我关灯。因为屋内一片漆黑,我啥都没看见,那个男人声音很粗,压在我身上时分量挺重的,是个壮汉,还是个早洩,我呸!」雪媚想起就怒,朝地上吐了口水。
「小声一点,你想让整条街的人都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吗?」铁律对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伤透脑筋,「他是怎么进你屋裏的?」
「从窗户翻进来的,他一进来就摀住我的嘴巴,还把刀贴在我的脖子上,威胁我不许出声。」雪媚抱住臂膀,神情害怕。
「我们会想办法捉到他的,你别担心。」铁律道。
「别只是空口白话,快去捉人,他说他还会再来,下一回我的命就不保了。」雪媚挥舞着双手,催促他们赶紧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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