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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许睿霖从未求过人,今日安董若能准许我见木易朵一面,安董提出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安蔷冷笑一声:“说的轻巧,我让你交出木氏和许氏的全部股份,你肯么?”
“木大小姐的股份转让协议我没有签字,我手裏的木氏股份也会归还给她。安董若是对许氏集团感兴趣,我的股份可以转让。”
“随口说说而已,你们许家我才没兴趣掺和。”瞥向许睿霖低垂的面容,安蔷忍不住嘆道:“你母亲若还在世,定比我更想狠狠收拾你一顿。”
许睿霖如遭当头棒喝,整个人身形微晃。
忆起往事,安蔷有些激动地说:“许柔走的早,没能好好教育你,她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你今时今日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安蔷所说句句属实,许睿霖内愧的无言以对。
长嘆一口气,安蔷侧身指向走廊尽头的病房:“你许睿霖要是还有一丝良知在,见完她就不要再来打扰。”
许睿霖点头应道:“多谢安董。”
“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你的母亲吧。”
说完,安蔷走到休息区平覆情绪。若非是看在故人的情谊上,许睿霖是一步都无法踏进仁华。得知在西桓发生的事情后,安蔷百思不得其解。许柔生下的孩子,许老爷子亲自栽培的孩子,为什么会做出此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来?欺骗一个垂暮之年的老人,欺负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许氏的负责人不该是这样。
但取消订婚的是他,去抢股份的是他,跟木天驰一起出现在悬崖边的还是他许睿霖。原本想着木易朵跟许睿霖订婚后,木家是有了得力帮手,却未料是引狼入室。那么温柔那么有才气的许柔,她的孩子怎么会如此狠毒?!或许是跟他那个身份成谜的生父有关吧。可怜的易朵,希望这苦命的孩子能挺过这一关,早日醒来。
旁观许久的章谋眼疾手快地上前去扶许睿霖,“许总,您没事吧?”
许睿霖踉跄着站起身,低声回了句:“没事。”
“哦。”章谋看安蔷身旁的人都撤到一边,小声说:“我同学刚回我消息,他说木大小姐还处于昏迷状态,她的两个朋友守在病房裏,许总您进去的时候註意一下。”
“知道了。”
许睿霖稳住步伐,走到病房门前,轻轻推开。
靠在墻角的林安妮最先看到走进来的许睿霖,以为自己眼花认错人使劲揉了揉眼睛,仔细分辨一番还是许睿霖!他来这裏想要干什么啊!
林安妮又气又怕地抖着声音喊病床旁的宁檬:“檬檬!”
拿着湿毛巾专心给木易朵擦手的宁檬转身看过去,楞了两秒,许睿霖?!
“你!”林安妮双手握着手机指向门口的许睿霖威胁道:“你敢进来,我就报警了!”
停在门口的许睿霖出声解释:“是安董准许我来探望木易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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