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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见过这年轻人,但他必定见过这双眼睛!
这双熟悉的眼睛教他心头一跳,直觉告诉他,这人对他必有重要关系!
鱼玄玑已瞧出他的神色不对,问道:「你怎么了?」
亚马道:「你说过,任何戴上了这枚戒指,就有如教主亲临,你们都要遵命而行?」
鱼玄玑恭身道:「是!」
亚马眨眨眼睛道:「我命令你,现在开始来诱惑我!」
鱼玄玑突然感觉为难……
这个男人是她闻名已久、心仪已久的男人,但是……
亚马已沈下脸来,怒道:「连这么一个简单的命令都办不到,还谈甚么誓死效忠?我不去了!」
车子正在一处道路转弯处。
亚马突然屈指一弹,拉车的两匹黑马立时受惊,开始狂奔而出。
就在这同时,亚马已纵身而起,跃上了路边一棵树丛中,隐住了身形。
鱼玄玑先是一怔!旋即发觉他这样做必有深意。
马车继续狂奔,后面一条跟踪的人影亦展开身法,向前疾追!
就是那个高瘦的年轻人,轻功居然不弱,奔跑起来快逾奔马!
亚马突然从树上落下,落在他面前。
如果不是他及时煞住身形,必然会与他撞个满怀。
亚马望着他微笑道:「你是谁?为甚么要跟踪我们?」
那年轻人望着他,非但没有半点怯意,反而大笑了起来,道:「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做出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来!」
他像是在自己感嘆,又像是在说给别人听的。
这里荒郊野外,根本没有别人,这句话当然是说给亚马听的。
亚马冷笑道:「甚么无法无天的事?」
这人道:「绑架!」
亚马皱眉道:「绑架?甚么人绑架?绑谁的架?」
这人嘆道:「几条彪形大汉,绑一个小姑娘的架,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把人家的车砸烂,马也打死,拖上另一辆马车中……」
亚马动容道:「是甚么样的马车?」
这人道:「是一辆纯黑的马车,车上还有好多鲜花……」
他还想再往下说,只可惜说话的对象却忽然不见了。
亚马已转身冲了过去。
他行动虽快,却还是慢了一步,既没有看到那些彪形大汉,也没见到鱼玄玑。
只见到砸碎了的马车,打折了腿的黑马!
远处尘头扬起,隐隐还可以听到车辆马嘶声!
他再望向刚才那年轻人,谁知他早已走得不见人影。
这人一定与绑架歹徒是同一伙,他故意在路旁草丛中露相,只不过是调虎离山之计!亚马又悔又恨,不再犹豫,拔脚向前追了去……
亚马向来对自己的轻功颇有自信,他这样展开脚步往前飞奔,有如一支箭一样的疾射而出。
但是他是人,不是马!马有四条脚,他却只有两条!
他这才开始恨自己的父母,为何不给他多生两条腿……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前面不远处有个人,正骑着一匹马,施施然缓步而行。
亚马顺手摸出一锭金子,街上前去将那人拉下马来,将金子塞到他手里,自己也跳上了马背。
这人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亚马已经打马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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