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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茵很快就被自己想到的那种可能弄得面颊发烧,手足无措。
梁傲伦倒是真的恰如其分地诠释了若无其事这四个字,笑得像个发现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秘密的孩子一样,自然而然地对陆茵笑道:“想起了你自己的地址么?”
陆茵尴尬地笑道;“想起来了……哈哈,那个,平时都是坐地铁,只记地铁站名的,哈哈……那个,我还是坐地铁好了,不用麻烦老板了。”
说了又立刻后悔了,人家老板又没说要送你回家,万一梁傲伦说一句,我又没有要送你,岂不是尴尬死。
梁傲伦还真的这么说了!
“我又没有要送你回家,麻烦什么?”梁傲伦一面说一面去倒车。
陆茵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果然吧,掌嘴啊!叫你多话,哪根筋搭错了以为老板要送自己。
不知道该不该现在走,还是要目送老板的车走后再走?
没有经验啊。
梁傲伦也不理她,他的车倒出来之后径直停在了陆茵身边,陆茵的腿都抖了,是要大方点挥个手再见还是说又改变主意打算送她?
走还是不走,走还是不走,走还是不走啊!谁来教教她!
梁傲伦就像也不急一样,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目光突然一低,正看在她的腿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她的腿发抖,单手撑在方向盘上,头靠在手臂上笑。
他许是运动得很多,这样的资质刚好能露出颈肩部的肌肉线条,与手臂构成一道完美的弧线。陆茵莫名地吐了口口水,站在那裏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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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傲伦大约是笑够了,直起身子,却还是斜倚在车座上,双臂交迭在方向盘上,朝着陆茵道:“你要等到几时才上来?”
他的样子,陆茵突然觉得,好像记忆裏的某个人。抿着嘴地去想,脑子裏灵光一闪,拼尽了全力,而后就短了路,脱口而出道:“你好像我以前在学校时班上最坏的男生!”
话音落了三秒之内两人是面面相觑,而后一同爆发出大笑。陆茵大约今晚犯的错误也太多了,死猪不怕开水烫不怕再多一件,干脆也不必憋着藏着,想起自己今天的傻事,笑得险些岔了气。
梁傲伦一面替她拍背一面道:“这就算坏了?”
陆茵就在这样欢乐祥和的气氛中上了车,正襟危坐之后连忙报上了自己的地址。
梁傲伦听后不置可否,总之没有响应。陆茵悄悄从前视镜裏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开车的神情十分专註,眉心微微地紧蹙,晒成古铜色的皮肤在城市夜间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烟火色,很真实,没有刚才在酒会上高高在上的距离感。
所以说,外貌协会是害人的,陆茵一路都在偷瞄梁傲伦,等到车停下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发觉梁傲伦正看着自己——啊!老板不会以为自己想赖在车上吧?
颍川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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