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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故事一样,陆茵甚至有些怀疑真实性,隔着浴巾掐了掐自己,感觉不到疼——比起一刻多前的疼痛,掐自己根本算不得什么。
卧室十分宽敞,双人床之余,还有一个铺着羊绒垫的意式沙发,靠墻立着,她此刻正蜷在上面。背后就是厚厚的深色窗帘掩着落地窗,没有完全合上的缝隙中漏出几丝光进来,提醒着已经将近天明的拂晓——倘若醒着的话,这该是人一天中最卸下伪装的时候,内心最宁静的时候。
目光投向前方,然而屋中的黑暗让她看不见床上的梁傲伦,只是身体的疼痛让她不能忘记昨夜的记忆,虽然她从清醒过来之后就竭力不去想。
这是干了什么?
若她说爱,他会相信吗?其他人会相信吗?
她是万万没有想过要拿自己去交换什么的,即便她现在处境艰难。
床上的梁傲伦动了一下,似是翻身抓什么抓了个空。陆茵一惊,连忙起身。不过梁傲伦却再没有动静,陆茵屏住呼吸站了很久,这才发现大约是他熟睡中的习惯动作,他并没有醒。
他已经习惯,抱着什么睡?
可是,他屋裏的一切显示着他是单身的,他的左手上也没有戴戒指。
想起昨夜他一声一声地说着爱她。
突然心裏纷乱不堪,陆茵揉着脑袋正要坐回到沙发上,梁傲伦说话了:“过来。”
温柔,尽管睡意朦胧。
陆茵依言走了过去,却没有坐到床上,只是站在了床前。梁傲伦也没有再叫她到床上去,只是睁眼道:“这么快就天亮了。”陆茵听了连忙道:“那我去把窗帘拉好。”
她心裏还是将昨夜归为了荒唐,乱纷纷自己没有理清楚,所以她的目光都在躲闪他,更别说同他一起躺在床上去。
陆茵去拉上了窗帘,转身见梁傲伦已经坐了起来,他赤着上身,毯子滑落在他腰间,透过窗帘的微光下他毫无赘肉的腹部若隐若现。他的脸上虽然保养得很好,没有太留下岁月的痕迹,但是他眼中的历练和所坐的职位,无不揭示着他的年纪,总该在35岁左右了吧。
这个年龄还有这样好的身材……可见,他对自己身材是很看重的……陆茵站在那裏,楞楞地想,突然意识到什么,忙忙地转过身去。
梁傲伦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笑笑。
一双手从后面环住她,从颈间的吻细细密密。
她的呼吸很快就沦陷了进去,脑子裏却还保持着一份清明,今天还要上班呢……竭力推着梁傲伦,他感觉到了陆茵的反应,停了下来笑盈盈地看着她。
他眼角处些微细纹和因为没睡好而泛出的眼袋,不仅不使他看起来憔悴,反而平添一份专属清晨的性感。
陆茵心中越发慌乱,解释道:“支行……那个八点就要到……我差不多得走了。”
说完突然意识到,支行就是隶属梁傲伦管辖的范围。
天啊!梁傲伦会不会认为这是变相地在跟他提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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