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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您居然还在百忙中抽空数了数我吃了几个蛋挞,我真是受宠若惊啊。”我回敬了一句。
“不是的,刚才有个兄弟走过去,和我说‘袁晨彬,那妞儿和你一起来的吧?她一个人杵在那裏吃了六个蛋挞了,你是虐待她怎么地,没见过蛋挞?’我觉得很丢人,有必要过来制止你一下,所以……”他从我手中拿走了餐盘,凑在我耳边说:“你忘记了么,你今天是来和我秀恩爱的。”
“秀么,”我不屑地回答:“说吧,你想让我怎么秀?”
我没有想到下一个瞬间,袁晨彬就凑了过来,揽着我的肩,蜻蜓点水一般地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
——我一定是死机了。
有那么几秒,过得非常漫长,在安静的音乐声中,我目瞪口呆地看见了同样目瞪口呆的慕华芩,她站在几米开外,手中还端着酒杯,然后立刻转了身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幸好她立刻转身了,因为我的窘迫和震惊已经无法掩饰了,我看向袁晨彬,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原来早就知道的,慕华芩也一直在註意着他。
这下他赢了。
而我的心中始终回荡这一个声音——这是老娘的初吻啊!如果不是在这么一个场合,这句话一定会被我用咆哮体喊出来的,但是此刻我闭紧了嘴,在发完楞后转身离开了了这个大厅。
我走的很快,在自助餐厅的门外停了下来,各种窝火的情绪这时候发作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站在繁华的大街上仰天长啸“刚才有个混蛋夺走了老娘的初吻”这种话,于是所有的气愤凝聚在我手心,我一拳砸在墻上。结果显而易见,下一秒我原本义愤填膺的表情就变成了龇牙咧嘴,妈的,实在是太疼了。我伸展了右手一看,三个手指的关节都已经蹭破了皮在流血,我试图找点纸巾擦一擦,这才想起身上穿的这条高檔破长裙是没有兜的,所以我的东西全部都还在餐厅的寄存处。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此刻袁晨彬一定还在为自己的计划见效而高兴,可是我呢,却在这裏对着自己正在流血的手自怨自艾——早知道还不如卖身或者卖肾来赔东西。
手火辣辣地痛,我心裏难过起来,觉得自己孤立无援,这个破餐厅距离学校不但远,而且连一辆公交车都不通,现在该怎么办呢?
那个声音在这时候传了过来:“你没事吧?”
我转过头,是袁晨彬,他看着我,说:“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我的视线停留在他的唇角上,然后刻意转开了视线,我说:“我没事,裏面太吵,想出来静一静。”
“你的手怎么了?”他走过来抓住了我的右手,问:“静一静?你能静成这样?”然后伸手掏出纸巾开始擦我手上的血。
我的眼泪就在这时候突然流下来了,他抬起头问:“你到底怎么了?”
“是初吻。”
“啊?”
“刚才那个,是我的初吻。”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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