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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高考填志愿,你死去哪儿了,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拿着自己的学籍信息跑到外边,整整一天都不见人影,正经家女孩有你这样的?”白琳指着我就骂,我强压住自己的委屈,故意轻声细语地喃喃自语“正不正经都是你教出来的”。白琳自然是更生气,林又安上前一步将我掩在自己的身后,白琳打过来的手才及时收了回来。
林启到底是大学教授,自然不想自家的家务事成为别人的谈资,将白琳拉到了车上。
我顶着一个巴掌印回到林宅,正要上楼却被白琳拉了下来:“去哪儿,今天说不清楚去了哪儿不准回房间。”
“琳姨你别急,让欣欣慢点说。”林启一进家就一直坐在沙发上,林又安不漏痕迹地拉开了白琳拉着黄欣欣的手,却换上了自己的手,微微一使劲,我就被拽下来了,不满都来不及发表,那边林又安的话就先到了:“欣欣啊,今天第一天填报志愿,你也不和家里人商量一下,怎么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老实说,要是敢有事情瞒着我,你试试?”白琳余气未消,林启似是无意地开口说了一句:“欣欣这次就是你的不对了,有什么事情大家有商有量的去做,自己一个人偷偷出去还被人绑走了,要不是又安在,我和你妈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就是不想去q大,我想去h大,你们让么?”真心太搞笑了,说是民主,到时候填报志愿自己完全都没有参与权吧?
“你个死丫头当我说的话是放屁么?那h大有什么好,你非要去?”白琳被我的态度激怒,就要跳脚,我巧妙地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回了一句让她更发火的话。
“没有办法,老黄家的人天生就是这么倔。”我的这句话带着满满的讽刺和挖苦,让家里的其他三个人脸色都发生了变化。不去理睬气得发疯的白琳和看似通情达理、温和有礼实则虚伪至极的继父林启。
我自认为跑步速度不慢,但是比起林又安却慢了不少。
就在我转身要关门的时候,一只脚挡住了渐渐关闭的门,是林又安。
“黄宝,你难道没有什么话要进屋和我说么?”林又安笑得慵懒又优雅,只是鉴于他最近的表现,我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仰脸也对着他笑:“不好意思,又安哥,我要休息了。”
林又安哪里管我说什么,手上一使劲将门推开,侧身进屋,“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林又安一进房间就将我抵在墻上,连灯都不开,抬手在我被打的那半边脸上摩挲,柔声道:“怎么,疼么?”
在黑暗中我的方向感好得出奇,将林又安的手打掉,兀自走到开关处,将房间里的大灯打开,房间瞬间亮堂起来,将所有的暧昧气息都驱散了。远远地站在一边,双手环着自己的胳膊,嘲笑道:“要你假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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