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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渊拎着两袋东西,原本夏洲想拿的。白泽渊却不让他拿,夏洲心想我也就开个玩笑说你拿不动可以求救,你也太认真了。
两人走到家门口,夏洲抬眉看他,钥匙呢?
白泽渊说:“在我口袋,你拿吧。“
“我拿?”夏洲惊讶,这不太好吧。
白泽渊晃了晃手上的两个袋子,示意自己没有。夏洲嘆气,好吧,拿就拿贝,谁占谁便宜呀。
这么想着,伸手就去摸他裤袋。
白泽渊神色淡定,摸着摸着夏洲自己脸有些发烫。
隔着薄薄的里布口袋,能摸到他腿上的肌肉和温度。
白泽渊语带笑问:“怪袋子太深,你可以多摸会?”
明显是调侃他,夏洲咳嗽了下,拿出钥匙,转身就去开门。白泽渊可没忽略那人耳后的朝红。
夏洲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氓了。哎一定是小白的错,看着一本正经,最不正经。
白泽渊把东西拎进厨房。
夏洲心想,自己白吃饭好像也不太好,就主动请缨自己能做什么?洗菜切菜那是没有问题的,也是个好帮手。
白泽渊却皱了眉看他。
夏洲问:“怎么?”
白泽渊上下瞄了下说:“去把衣服换了,没洗过就敢往身上穿。”
夏洲回他:“那有什么关系,挺干凈。”
白泽渊说:“去换了,洗下明天就能穿了。”
好吧,夏洲耸肩嘟囔:“那你刚才也没说,现在才说让我洗好再穿。”
白泽渊边拿菜边说:“难道让你大庭广众之下换了?你还介意,我却介意。”
夏洲不说话,去房间乖乖换衣服。
他进的当然是白泽渊的房,反正还是要穿他的衣服。今天洗明天能穿自己的,他就想不要再糟一件了,就把白泽渊早上洗出的睡衣给穿在身上了。
还暖暖的,有太阳的味道。
他出来看白泽渊在忙,又看了看自己手上脱下的衣服。
自觉得的往浴室去洗衣服,把商标绳咬断是因为找不到剪刀。小白不管房间还是浴室东西都放得整整齐齐,把衣服往洗衣机一丢,夏洲就看到了那个大浴缸。
奢侈呀,土豪呀。
真的大啊,这要是晚上泡个澡,旁边再放些冰降的东西,玩玩手机那得有多棒,待会儿跟小白商量下。
然后他想起了,上次白泽渊那句:要不一起?
要是一起,那必须脱衣服,那小白的锁骨,胸、腹……
蹦——
夏洲赶紧跑到水龙头下洗了个脸,抬头,又洗了一遍。
算了算了,咱还不说大浴缸的事了。
“小锦?”
白泽渊是看着他往浴室跑去洗衣服的,但是怎么进去这么久,是手洗?他叫了一声。
夏洲回应了下,还有些手忙脚乱样。
“怎么了?”白泽渊不放心,放下正洗的蔬菜走过来。
“没事没事。”夏洲正起来呢,刚正想入非非呢,白泽渊一声喊吓到他了,差点摔倒。
“地太滑了?”白泽渊看他晃来晃去,上去扶了他一下。
夏洲说:“可能水滴到地上了。”
白泽渊拿了拖把把地拖了拖,夏洲就往外走,什么大浴缸的,当作没看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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