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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众人所不知道的)
偌大的卧室中光线暗如迹部景吾的眼神,尽是湮没的灯火。迹部拨弄几下头发,略显烦躁地等待着。满室的熏香压得人胸闷,泛蓝的琉璃瓶中的红玫瑰在华丽中开出颓废,一点点被时间掏空灵魂。
管家躬身向迹部答话:“跟去的人说龙悦小姐已经安全回去。”迹部把视线移到窗外,若有所思。
她现在应该很讨厌自己吧?她会吗?……怎么可能!他可是迹部景吾!
管家继续说道:“少爷也并非故意,也不用自责。少爷对龙悦小姐很上心。”用不辨悲喜的陈述句作为结果,透着肯定。
“只是,龙悦小姐似乎心有所属……”后半句迹部景吾没有听到,只是掐去了玫瑰的枝叶,纤长的手指犹带血痕,红得触目惊心。
“那就让她的心在本大爷的身上。”迹部拈起红玫瑰,合了眼,深深一嗅像是沁入心脾,花香弥漫中夕阳残照下小女孩模糊的背影在似水流年里逆流而上重返记忆。
为什么只能看你远去的背影,这次我终于看到你的脸,又怎么能让你再转过身去?
迹部身上浓重的英伦贵族风范并不是一生出来便有,而是岁月的洗礼与教育的沈淀。
就像迹部曾经所说,那里的大孩子都比小小的他要强。
幼年生活在英国的打网球时被大孩子欺负,有一次真的要虚脱了,快要失去意识,要选择放弃反抗。意识模糊里有人在止着自己身上流出的鲜血,看不清面容,只闻得见一阵阵袭来的腥气。
轻柔的动作让他的痛苦减到了最低。清醒过来时那个人已经离开,自己膝盖上绑着一条帕子,许多天后他用搓红的手洗了又洗,才洗凈了血渍,只是一朵小小的鸢尾永远地泛红。
时隔多年,那压在箱底的鸢尾再次绽开在眼前,细密的针脚和鸢尾风格今日所见的鸢尾如出一辙。
那时的他应该用那条受伤的腿跑了好久吧,直至在日落时分地铁站里见到一个在风中摇曳如鸢尾的剪影,几乎是因为直觉他才认定是她,哑着嗓子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在一片喧嚣中并不能给他换回什么。
她还是离开了,他甚至连面都不能见她。因为那时他是弱者。
可是,现在他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她再也不能逃出他的掌心。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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