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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褚昕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厉墨染带到了洗手池前,她惊讶的睁大眼睛,“你……你要干嘛。”
“你马上就会知道。”厉墨染话音刚落,直接打开水龙头,将她的头狠狠按了下去,力度之大让褚昕根本无法反抗。
昏昏沈沈的感觉被瞬间驱散,接踵而来的是窒息感和被水呛到的痛楚,也许是因为太猝不及防,褚昕一边咳嗽一边呼吸。
不仅仅是鼻子窒息,甚至连胸膛里都传来一股子闷痛。
厉墨染并不想让她死,大概在水里按十几秒就会把她重新给拉上来,任凭她怎么挣扎扑腾,都逃不过他的手心。
来来回回大概十几次,男人这才停止了它纯粹的虐待行为,用随身携带的手绢擦了擦沾了些许水珠的手,又恢覆了那副优雅的神态。
他靠在洗手臺旁,目光冷淡。
“清醒了吗?”
褚昕几乎是跌坐在地上,头发已经湿透了,胸腔里依旧闷闷的难受,非常痛苦的剧烈喘息。
泪水和被呛进去的水顺着脸颊滑落,男人见状,又毫不留情的补了一句,“一会儿还要出去,别把礼服给我弄臟了。”
仅仅是这么一句话,褚昕不得不强撑着站了起来,从旁边抽出了一些纸巾,努力擦着自己脸上头发上的水。
她看向厉墨染带着恨意,“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这样一直折磨我有意思吗?”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
闻言,厉墨染笑了一声,纤长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我怎么舍得杀死你,我要慢慢的折磨你,直到我失去兴趣。”
说罢他直了身子,眼神中的柔情瞬间消失,只剩下了厌恶和不屑,“赶紧把你身上这堆狼藉整理好,十五分钟之后过来。”
上好的牛皮鞋踩在地上安静无声,褚昕跪在地上再抬起头时,那个如同撒旦恶魔一般折磨自己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在那一瞬间,褚昕痛哭出声。
她甚至连眼泪都不敢擦,只是机械性的用干纸巾擦着头发,厉墨染的嘱咐她从来都不敢有任何忤逆。
至少现在不敢……褚修还被关在牢里。
正此时,褚昕顺着地板看过去,才发现门口又多了个身影,那人的腿很纤长,却显得非常有力,套着一双军靴……
军靴!?
褚昕下意识抬起头,便看到秦楚歌那张冷酷无情的冰山脸,他目光毫无波动,似乎只是在看一团空气。
可尽管如此,她依旧非常窘迫,双手撑着地板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地上的水渍再次滑倒,狼狈的一塌糊涂……
正此时,她的面前伸出了一双手,带有略微的薄茧,骨节分明,一看就是长时间握枪的手。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做什么,褚昕现如今也只好把手搭了上去,没有想象中那么薄凉,反而非常温暖。
轻而易举,秦楚歌一把把她拉了起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褚昕只觉得有些倒霉,为什么每次在她最狼狈的时候都会遇到秦楚歌。
在他的心里,自己估计是一个邋遢又心机,倒霉还功利,喜欢主动爬上他床的贱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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