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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的问道:“姑娘,咱们不能投住了,现在要赶路吗?”
以往的时候也没有发生过这种奇怪的现象,村子裏的住民一般情况下都是很热情的接待陌生来客的,不仅如此,还会将自己家珍贵的米面拿出来给客人享用。
但是这裏的村民都拒绝陌生来客,别说是开门迎客了,有的直接一声不吭,当做没有听见,一点面子也不给你留。
“大叔大晚上的可得看清楚要行的路?”叶星瞳凝神问道。
“天太黑了,看得不怎么清楚,但是就这一段子的路,我就是闭着眼睛都能过。”
“那……赶路吧!这裏不会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让我们投住了。”叶星瞳深呼一口气,看向漆黑的夜空说道。
她倒要看一看到底是谁在作祟。
敌在暗,她在明,在不知道对方要做出什么坏事的时候,为了全村无辜百姓的性命,她还是先按兵不动为好。
马车在车夫的驱使下,缓缓的前行,很快的就出了不到一百人口的小村子。
出了人烟之后,四周变得格外的安静,除了草虫的声音和树木沙沙的响声,几乎没有别的声音。
路的两面都是高大,遮天蔽日的大树,大树的后面是村民种的稀疏的田地,随着阵阵的凉风吹来,发出轻微的声响,东倒西歪的摇摆着,好像是一个个争着讨人喜欢的孩子。
马车经过的声响惊动了不少在大树上栖息的鸟儿,“扑楞楞的”的尖叫着飞跑而去。
车夫被鸟儿惊叫的声音吓得惊了一头的冷汗,向后瞧了黑漆漆的马车一眼,一阵微风吹过,将车帘吹起,正好吹到车夫的后背上,感觉好像是有人抚摸上自己,恰巧远处一阵野兽哀嚎的嘶吼传来。似哭似笑,哀婉久绝,绵延而来,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耳旁的阴风阵阵,车夫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大叫了起来,在宁静的深夜显得尤其是刺耳和吓人。
这一叫不要紧,无数的鸟儿被惊醒乱飞,发出声声杂乱的叫声,马儿也像是脱了僵似的乱跑起来,马车车夫在惊恐中没拿住缰绳,由于惯性身体后倾,一下子被甩了下去。
车夫想到:要死了,早知道就不接这门差事了。遇到的都是怪事,这下终于有报应了。
他还不想死呢,还有在家等待着他的妻子,还要未成年的孩子……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叶星瞳心念不好,手挥白绫快摔倒在地上被马蹄子践踏的车夫拉进马车。在千钧一发的时期,掀开车帘,迅速的坐上车夫赶马的位置,拉住缰绳。
终于在马儿嘶鸣几声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叶星瞳松了一口气,要是马儿一直发疯。她用轻功可以逃脱,车夫就免不了要与马儿到同归于尽的地步了。
好好的行走着,车夫大叔也不知道发什么疯。
用布条将马的两只耳朵堵住,以免它再次发疯。
车夫落在马车裏,没有感觉到浑身的疼痛,狐疑地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在马车裏,一颗要跌落地狱的心终于恢覆了过来。
想起刚才自己像是棉花一样的飞着,车夫想着应该是车裏的那位姑娘救了自己。
感激的喊道:“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你刚才在喊什么?知不知道你差点就要见阎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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