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作者有话要说:
前情交代得七七八八了,时间线接文章开头,噩梦翌日。
————
20170208家养蠢猪
“池先生,我昨晚有做噩梦,对吗?”林彧初穿着他的布朗熊睡衣四仰八叉倒在沙发上,没个坐相。
“对的,林先生。”我眼睛黏在电脑屏幕的工作文檔上,分神回他。
林彧初欢呼一声:“我就知道!因为我记得你昨晚哼了《难忘今宵》!”
“那是上个礼拜春晚上李谷一给你哼的,我昨晚哼的是《别睡》,”我扶额嘆气,“还有,林先生,你可以把你蜡笔小新的声音关小一点吗?你起码调了十格音量。”
“嘤嘤嘤,小白小白,池先生嫌我吵内。”林彧初小朋友挤出两滴眼泪,委屈地瘪瘪嘴,学着野原新之助的声音。
听他撒娇,命都要去半条。
我爱人实在是太可爱。
“我没有,我没有,”我举手投降,“哪敢嫌你。”
“唉~伤脑筋,真拿你没办法。”他嘴里还发怪声,一脸小人得志,手上却已经调小音量。
林彧初从沙发上一滚,赤脚下地,夹着他的小猪玩偶——跟示威助阵似的,笑嘻嘻朝我走来。
“猪猪,我们去看爸爸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不许我们看蜡笔小新。”
——怎么就成不许他看蜡笔小新了?
我简直要气笑,这小朋友真是不讲理,凈会歪曲事实。
我靠在椅背上等他过来,嘴上跟猪猪讲话,眼睛却盯着他:“猪猪,别听他乱讲,到爸爸这里来。”
林彧初睁着大眼睛走近,我一把将他拉进了怀里,俯身发了狠地吻他。
“唔……猪猪才不……唔……听你的话。”
椅子够大,我让他整个都坐到我身上,一边吻他,一边用手搓他有些冰凉的脚面。
直到林彧初被我亲到连呼吸都困难,我才大发善心地松了口。
“你看它听不听我的话。”
我拿走他怀里的小猪玩偶,放到了桌子上,将他整个在腿上翻了个个儿,屁股朝上。
朝那挺翘的臀部狠狠落了几巴掌。
“唉哟——你这,你这!白痴池修哲!怎么还打人呢!”他嗷嗷叫。
“哪儿是打人?我打猪呢。”啪啪又落下几巴掌,“叫你不穿鞋就下地乱走,我叫你乱走,叫你乱走,看你还敢不敢!”
打屁股的节奏跟说教同步。
林彧初在我腿上蔫儿了吧唧,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池先生,你在唱rap吗……”
我:“……”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