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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花开打扮停当,等在府中,到了日落也不见十三阿哥回来,又过了半个时辰,却见胤祥的小厮跌跌撞撞的冲进院子,当即就跪在她面前:“福晋,十三爷给皇上给圈禁了起来!”
花开一口气没上来,干着脸青冷冷的立在风口,耳听着那小厮又说了一遍,眼中连泪也不及流,直问道:“被关在了哪?为何关的?”
小厮连连摇头,花开恨恨看了他一眼,提腿就往外跑去,一径坐车来到宗人府,那边却不让人进去,但胤祥被关押在里面已是确实。
花开无奈,一时想到四阿哥,便匆匆往四贝勒府,及至那里,四福晋雅兰却告诉他四阿哥也未曾回来,传宫中康熙盛怒,已查实大阿哥着江湖术士魇障废太子胤礽。
花开在四阿哥府等了半宿,才有宫中的人来宣旨,不但是胤祥,四阿哥,连带三阿哥,五阿哥,八阿哥一同被关进了宗人府!
第二日,花开不得已先回了十三阿哥府,这一天却一直没什么消息从宫中传出,宗人府那边也一再不许探视。
这样连带着过了三日,花开仿佛是时刻如履云端,听的外间风吹草动便惊跳了起来,傍晚间的时候,忽听管家说,四阿哥来了,花开双脚一沾地便掠了出去。
十三阿哥的书房此时敞开着,四阿哥胤禛手中捧着碗茶,眉宇却是花开从未见过的蹙成深壑,眼见着马尔汗家的丫头神情恍惚的跑进了书房,只是陡然的一照面,花开这几日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忽然开了闸一样的直泻而下。
胤禛眉心的皱便隐了隐,走过她面前,未及避讳,伸手替花开拂去泪道:“不要哭!”语声却是一反平日的奇异严厉。
花开的眼泪陡然收住,咬住了唇,抬头看向四阿哥。
四阿哥的眼中有黑流翻卷,仿佛是极力要将花开能捕捉到的一些东西掩藏至更深处:“花开,皇阿玛还未开释十三弟,你此刻不能乱,你这一乱,这十三府里也就乱了!”
花开听的心又往下沈了几分,本以为四阿哥既然无事了,胤祥也应该放出来了,原来并不是一回事,看到四阿哥冷而严厉的目光,忍泪点点头。
四阿哥褐眸里也不知是什么,拍了拍她手背,声音却低了下去:“这几日皇阿玛应还在余怒中,你也不要再进宫,求了也是无济于事!”
花开一时张口艰难:“四爷,胤祥的事是大事?”
四阿哥听了她这一问,径自转身,许是考虑了很久,才似乎是下了决心:“大阿哥将魇障,张明德一并的事都推到了十三弟身上,罪证据实!”
花开吃痛喝出一口冷气,猛然扶住了身前的书案,不让自己的身子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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