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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咖啡喝了一口,“他早你一届。”
“什么?”陈晖彬对着余非挥了挥手,“嘿哥们儿,那你为什么不当警察了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余非对这位陈姓师弟的好感已经降到了冰点,因为感冒难受甚至都懒得堆起他的招牌假笑,用眼神告诉了他四个字:“关你x事”。
陈晖彬是看不懂的,他还想问的时候,电话响了。
“餵——找到了?!”
魏秋岁和余非都一齐抬起了头。陈晖彬把耳机别在耳后,对着魏秋岁一招呼:“走吧魏哥!”
“开我车。”魏秋岁把钥匙丢给了他,陈晖彬一接过,拉开了驾驶室的门。魏秋岁坐到了副驾驶去,余非则歪歪斜斜躺倒在了后座里去。
他觉得自己体温有点高了,但是伴随着浑身发冷。这种感觉应该是发烧的前兆了,不过现在感觉还行,就是嗓子生疼,每咽下一口口水都感觉在吞针。
“在哪里找到了?”魏秋岁问。
“沿着绕城出去的一个高速岔路口,他们已经下高速了,交警在后面已经跟上,前方也设置路障了。”陈晖彬说,“里面有两个人。”
余非在后座猛地坐起来:“男孩子吗?”
“对。”陈晖彬说。
余非和魏秋岁互相看了一眼,余非深吸了两口气又倒回了后座里。过了一会又有人通知过来,陈晖彬道:“他们俩弃车跑了,附近是郊区的农田。”
“下雪天找起来是容易的。”魏秋岁道。
过了一会,魏秋岁的电话也响了。
法医科的科长来电话找魏秋岁:“无脸兄的骨折确实有外力所致,但覆检后发现他不完全是外力所致变形,他的下肢肌肉反射和部分膀胱功能也有所丧失,是脊髓横惯性损坏,也就是说……”
“他在跳楼前就已经下肢瘫痪了吧。”魏秋岁道,“麻烦你了王老师。”
挂了电话,魏秋岁直接伸手把陈晖彬的耳机罢了,对着麦道:“各部门註意,所有人看见嫌疑人仔细报位置,尽量不要动手,他手上有人质。”
陈晖彬听完把耳机又别在耳朵上,边开车边问:“魏哥你怎么想到的?刘友霖没有死,死的是洪晓真?”
魏秋岁淡淡道:“余非想到的。”
“哟?师哥挺厉害嘛。”陈晖彬道,“可是你到底怎么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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