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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王本就气质出众,哪怕是脸上带着略有狗腿献媚的笑,依旧俊美得让人生不起半点厌恶的心思。
但是这是人,凌楚墨不是人,是龙族。他只觉得眼前这笑瞇瞇的一张脸真是碍眼,而且,谁要摸他的龙角?再说摸一下又能怎样?不疼不痒的。
一天之内被摸了两次的凌楚墨顿时决定破罐子破摔了。
伸手把靠得太近的人推远了一些,凌楚墨转身就走,离去的方向正好是他来的方向——飞星苑。
收了笑容的肃王从房顶上纵身而下,稳稳落在青石板路上,朝着廊檐下的身影恭敬行礼:“臣弟见过皇嫂,更深露重,皇嫂怎么还跟出来了?”
朱红色的廊柱旁边立着两道身影,一身素衣的太后未施粉黛,未着发钗,一看便知出来得匆忙。身后跟着的便是打着灯笼的素衣。
太后眼眉柔和,接过他手里的发带,纤细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银白色的头发如灿烂的天上星河,却灼得人眼睛生疼。
笼起发丝的手指的力道很温柔,似乎怕轻触之间就碰碎了这皎皎星河。指尖绕过发根,轻轻帮他把头发束好。
动作极尽温柔,但是语气依旧严肃:“跟出来看看你大半夜跑出来是不是又要搞一次不辞而别的离家出走。”
“皇嫂,没有没有,我哪敢啊!而且我没敢趁火打劫,刚才也没欺负你儿子,还帮上忙了……”
怂怂地举起手表示无辜的同时,肃王小心翼翼的瞧着太后的表情,试探着开口道:“那个,我举报,你儿子去飞星苑了,刚打完架就去找女人了,比皇兄当年……”
“闭嘴!”太后凤目一瞪,吓得肃王一哆嗦,“你给我滚回去睡觉,春日宴的时候还要等你坐镇收拾那个小狼崽子,你别想着给我乱跑。”
末了才语气缓和,嘆了一句:“今天的确是干的正事,值得表扬,以后也听话就好了。”
似乎是得了天大的特赦,肃王松了口气:“遵命,皇嫂!”一句话还没说完,迅速开溜,只留下夜色中一个银发飘逸的背影在宫墻之上一闪而过。
开溜的路上还忍不住舒了口气,还好刚才早就发现皇嫂跟来了,放下架子把小侄子哄好了,要不然让皇嫂看见他欺负她儿子……这画面有点美好,后果有点惨烈。
不是他怂,实在是皇嫂就是他的心理阴影,他小时候就是被皇兄皇嫂带大的。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更可怕的是,得罪了皇兄,最多被骂一顿,或者拎到练武场揍一顿;可要是得罪了皇嫂,那就不是一顿能解决的了,至少他皇兄要揍他三顿来让皇嫂出气……
母老虎,恐怖如斯。被宠爱的母老虎,更是有恃无恐。
素衣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都这么多年了,王爷还是这么怕娘娘。”
“就该这样,他若是不怕哀家,没什么怕的,就该胡闹了。像他以前那样作践自己怎么能行?”太后悠悠嘆了口气,“你上次跟我说,墨儿那孩子跟飞星苑荣嫔走得近?今日怕也是去找荣嫔的吧?”
素衣跟了太后这么多年,自然听出她话语里没有什么恶意,笑意吟吟答道:“是的,奴婢瞧着皇上很是亲近荣嫔呢!”
“他们有他们的福分,我们不干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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