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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什么事?”
陆焜被噎了下,一时语塞。
江洺看着被大雨模糊的车窗,忽然想起了什么,说:“我今天休假没去单位,不知道你弟陆远的情况,昨晚我回来的时候他挺好的。”
陆焜还是没接话,不过嘴角的笑意倒是很明显。
江洺又说:“你要是真担心,明天上班我可以帮你问问。”
“我找你不是这事儿。”
话音落下,江洺转头看了陆焜一眼,目光正好撞上他的。
“抽烟吗?”
陆焜从烟盒里拽出两根烟,手指擎在半空中,等着江洺给回音。
江洺抽过去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
陆焜又把打火机递给他。
这个打火机看着很廉价,声音也涩,就是小食杂店里随处可见,一块钱一支的那种。
江洺把车窗按下来一点,烟雾顺势飘了出去,“什么事?”
“其实...也没事。”
一声呵笑,江洺吸了口烟,说:“逗我哪?”
陆焜顺桿爬,“对啊,就是逗你,看你也不怎么笑。”
江洺弹了两下烟灰,又转过头来看陆焜,以微笑的方式。
这是江洺故意做作的姿态,毫无情感可言,目的就是在示意:“大爷我会笑。”
陆焜也没说什么,把抽了三分之一的烟顺手扔出窗外,刚把车窗关上就听到江洺对他说教。
“下次丢垃圾箱。”
陆焜没听清,“你说什么?”
江洺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下次丢垃圾箱!”
话音刚落,陆焜推开了车门,江洺透过密集的雨点看见陆焜弯腰捡起那支烟头向垃圾箱走去,他隐约记得几十步之内是没有垃圾箱的......
等陆焜再回来的时候浑身浇得比江洺刚才还要惨,脸上的水珠不停往下淌,都没法睁眼。
江洺一动不动,看他摸索着纸巾擦脸,然后又见他脱了上衣,一件纯白短袖虽然混上了雨水的颜色,但还是很干凈。
狭小的车内两个男人赤裸着上身,这画面真是...够让人浮想联翩!
“是不是傻?”
陆焜瞇着眼睛,透过指缝望过去,“谁?”
“...你。”
陆焜把纸巾丢掉,说:“我怎么了?”
这一来二去毫无营养的问句在两人之间自由切换。
“是不是傻?!”,江洺又很无聊地问了一遍。
陆焜不禁笑出了声,声音很低,但笑意满满,“是吧,小时候我妈就经常说我智障。”
江洺也跟着笑了,与刚才不同。
“走吧,去我家换件衣服。”
江洺抬手指着自己家的方向,他忘记陆焜已经去过那两次了。
“不急。”,陆焜把湿了的短袖顺手扔在一旁,说:“之前那件事,我觉得你对我有误会,我想,还是要跟你解释一下。”
江洺抬眼看他,眼神略带些慵懒,“我怎么误会你了?”
陆焜又低低地笑了一声,说:“不管有没有误会我都要解释,你碰到我的那天晚上,是他们先偷了我的东西,我又去拿回来了而已。”
“至于我弟,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他现在是在为自己犯的罪买单,我不会救他,也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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