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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一处老房子,整栋楼飘着类似下面的声音。
“快点回来吃饭!别玩了。”
“你怎么又出去应酬,都几天没回来吃饭了。”
“妈!我袜子呢?!”
陈麦就是听着这些,又强忍着楼道里浓重的酸腐味爬到了顶楼。
她边蹭着脚底不知什么时候踩到的绿菜叶边敲开了602的门,站在门口的正是陆焜,他裹着条浴巾,上身一丝不挂......
宽肩窄腰,肌肉紧实,有水滴顺着胸口躺下,直到腰线。
陈麦咽了咽口水,楞住了。
“进来啊,我家里没别人。”,陆焜边说边擦头发,笑得无比张扬。
那身肌肉叫嚣地冲击着陈麦的视线,这......简直要命。
陈麦越过陆焜往屋里走,他身上的清香也一并被收纳了。
舒肤佳香皂的味道,陈麦已经很多年不用了,可那味道她很熟悉。
站在客厅中央,陈麦以陌生人的视角打量陆焜的家,屋子比她想象的要小,一间客厅,一间卧室,而且客厅放了张沙发后就没什么多余的地方了。
“你自己住吗?”,陈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陆焜问他。
“现在是自己。”
“以前呢?”
陆焜:“......我弟偶尔会过来。”
哦哦,不是女人就ok,陈麦忽然觉得心情不错,脸上也笑得灿烂,“你还有弟弟啊?”
陆焜“嗯”了一声坐下来,离陈麦老远。
今天天气晴好,顶楼阳光充足,墻体虽然有点褪色,但还是明媚非常。
陈麦看着陆焜赤裸的胸膛,浑身燥热,她扭着身子凑到陆焜身边,抬手勾起他的下巴,强迫他跟自己对视。
“诶!”,陈麦动动手指,摩挲着陆焜短而硬的胡茬,一下一下,蚀骨磨心。
有没有蚀陆焜的骨陈麦不知道,但是真的磨了她的心。
“你都没有看出来我对你有意思吗?”
红唇轻启,爱意唤出来,似久旱甘霖解她的渴。
陆焜斜眼看她,一双细长的眼睛后面似藏着把未开刃的匕首,等待出鞘。
“要喝水吗?”
刀锋默默收起,陆焜没舍得把“刃如秋霜”的冰冷拒绝丢给陈麦这样一个大美女。
一手撑着沙发垫子,陆焜起身要去拿水。
“哗”地一下。
他站起的瞬间陈麦抬手扯掉了那条碍眼的浴巾,被固封的男性荷尔蒙强烈释放出来。
陈麦忍不住自行脑补,只一眼闪过,她攥着浴巾的手就抖了一下。
等等,他里面竟然穿了内裤?而且这内裤...陈麦还越看越眼熟。
陆焜只犹豫了一下就简直往卧室走,一个字没说,头也没回。
两分钟后,他换好一身衣服出来,手里拿了瓶矿泉水,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喝水。”
陆焜俯身把瓶子放在陈麦面前,又到一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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