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人之初,性本善……”
傅安瑜坐在书案边手里捧着《三字经》这本书一个字一个字念着,脑子里回忆着今日上课时季景霄说得意思、故事道理。
等到把今日学得这一段读得十分的顺畅了,傅安瑜才提笔开始写。
把季景霄写得那一张纸放在一边,就这么对照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写着。
那条软鞭如今傅安瑜用着已经十分的顺手,教授的那位师傅也夸她有天分,上手很快。
可现在手里抓着笔,才终于觉得自己的手笨的不得了,一点都没有甩鞭子时的顺手,也没有季景霄的手那样灵活自如。
写得了几个字,傅安瑜把自己写的和季景霄写的对照着看了看,一个潇洒飘逸,一个难看至极。
“诶呀,这笔比我的鞭子小那么多,怎么却难这么多啊。”傅安瑜小声嘟囔着。
霜华手上磨着墨,安慰到:“公主不要心急,慢慢来,以后一定能写得像季大人一样好的。”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傅安瑜抬头眨巴着一双眼睛看向霜华,“霜华,我晚上想吃红烧鱼。”
“好,那奴婢去下去让人准备起来。”霜华放下手里的动作,福了福身就退了下去。
点好了晚上想吃的东西,傅安瑜也就继续练起了字来。
只是脑子里突然又想起来今日季景霄握着自己的手,带着自己写字的模样,怎么都消散不去。
原本就写得不怎么样的字,这下子更加的不能入眼了……
季景霄给布置的作业,是将今日所学的一小段认真写上十遍。
等傅安瑜终于写完,放下笔的时候,太阳都开始西沈了。
把自己写得的那些纸都收拾好了,又把季景霄写得那一张纸小心放在桌上,才起身走到屋外头松了口气。
大约是白天的时候老是想到季景霄手把手教自己写字这件事,所以傅安瑜夜里又梦到了一遍。
傅安瑜在梦里看到了自己红透了的脸,眨个不停的眼睛。梦里边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明理堂,没有宫女没有太监。
梦里,季景霄手把手的带着自己写了一遍之后,面带微笑,然后用那十分温柔的嗓音对着自己说了一句:“公主,今日把这一段写一百遍。”
最后傅安瑜就在梦里可怜兮兮的把那一段写了一百遍。
这个梦实在是让傅安瑜睡得不怎么安稳,所以难得的早上起晚了。
霜华和修竹两个人来叫,也没什么用。傅安瑜听到声音,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了。
contentend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