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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人只送到楼下,沈渊站在门口说了保重,看着萧艷打着油纸伞慢慢走远,转身进门时不见犹豫,恰好错过了她遥递过来的回眸。
所有欲言又止只得咽回肚子里。萧艷嘆了口气,默默溶散在人群烟雨中。
沈渊又回雅座,在走廊那停步,目光投向另一头,只看见雨从轩窗外漫进来。就那么一会儿,窗前已经没有人了。
他安安静静地喝完他的茶,忽觉有些说不上头的烦闷,摔了杯,拂袖往楼上去。
四楼那间房还晃着烛光,门关得严实。沈渊推门进去,第一眼便没在那张大床上看见龙的身影,后槽牙狠狠地磨了一下。他还真敢。
涌上怒意的第二眼扫过房间右侧,与站在窗前回头望他的白则对上了。
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是有点惊讶,又有点欣喜。再多的,沈渊读不出来。
他移动视线,目光落在龙的手上。他刚刚是在接雨,水珠还挂在指尖,袖子的颜色比别处深,已经湿透了。
沈渊走过去,眸色深沈,一把抓住白则的手臂,抬眼直视他,声音很冷:“喜欢玩水?”
白则被他吓到,楞楞地答:“……喜欢。”
手腕忽然一疼,接下来的反应都慢了半拍,白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沈渊拉着他出了房间,一路拽到另一扇门前,猛地抬脚踹开。
一股氤氲水汽混合淡淡香味扑面而来,他被沈渊扯着,绕过门口的屏风,还没来得及看清四周,腰上又是一重,没有任何防备地,就这么倒进水里。
这一下太突然,绕他是龙,也呛了几口水才缓过来。
钻出水面时,他看见沈渊站在水池边,冷漠的眼神外,其余一点表情都欠奉。
池里分明是温水,可他却以为,会不会是水太凉了。
龙抬着潮乎乎的眼,那么委屈地望过来,眼底干凈澄澈,寻不见任何杂质。沈渊蹲下身,朝他伸出手。
白则游过去,那只格外冰凉的手顺势贴上他的侧脸,反覆揉捏。
“疼……”白则轻喊道。
力道一点也没轻,沈渊揉完了,那边脸颊红得像充血,留下一道指印。
他评价道:“你今天还听话。”
白则的眼瞬间亮起来。
沈渊的眼却依旧黑沈,像口深井,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他的手滑下去捏住白则的下巴,迫他高高仰头,像是不容拒绝的命令、吩咐,又像只是随口一说:
“以后别让我找不着。”
坟海的烂摊子终究还是要落到沈渊头上,各处蛇妖在这两天踏破了向晚楼的门槛,为的那两条死掉的蛇。
人间路难走,妖类修行不易,百年已不是小数目,说没就没了,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汪濡有心瞒着,司泉即将化蛟的事倒没多少蛇知道。其实沈渊怎么会猜不出,两条蛇的死,司泉必然难逃干系。
应付他们耗掉了沈渊所剩无几的耐心,晚上折腾白则时更不怜惜,看他在顶弄之下止不住地流泪,却又乖乖地自己掰开大腿,让体内的凶刃进得更深,一次又一次地破开嫩肉,贯穿所有。
还哭着唤:“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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