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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墓地杀生丸不是第一次来了。如果不是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他们那裏的各种妖怪,他都要怀疑如今这裏阴恻恻的诡异氛围是哪个小妖在弄鬼。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那轮亮得不可思议的明月,又嗅了一下空气中冰冷的气息。
“我闻到了。”白色犬妖说,“那个人确实来过这裏。不久前气息突然消失了。”
杀生丸突然对这个人产生了兴趣。早知道他会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天生牙的能力,而如今天生牙很明显不想要把他送回去,那么有一个可以实现空间转移的人,说不定他能找到办法回到西国。
这么想着,他忽然意识到,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金发男人也有这样的能力。
“你们这裏,空间转移很常见吗?”杀生丸额角的紫色月牙印记若隐若现。
水门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慰灵碑。
过了好久他才轻声回答:“不,时空间忍术除了通灵之术都不常见。”
“像飞雷神,据我所知只有我和二代火影大人失踪。”水门的眼神慢慢凝固在慰灵碑边上被践踏的鲜花上,“而其他时空间忍术都需要特定的条件。”
“什么条件?”杀生丸察觉到了水门语气中的不愉快。
这是非常少见的情况,因为金发火影在人前一直是那么温暖,那么阳光。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人觉得仿佛看到了太阳。
可是现在,太阳的热度和光亮正在慢慢地泯灭,并且逐渐变得冰凉,就好像墓地周遭的环境一样。
水门垂下眼帘掩去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悲哀:“写轮眼,或者其他的血继界限。”
他捏了捏自己发凉的指尖,说:“太郎,这裏埋葬着我的两个弟子。”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水门蹲下身,曲指轻柔地拂过已经残缺的花瓣,语气裏满是悲伤,“现在那个男孩活着回来了,可是他好像恨着所有人。”
杀生丸听明白了,水门这是知道那个面具人是谁了。
“写轮眼,对琳的关註,对卡卡西的恨意,对我和玖辛奈的熟悉,”水门还在诉说,“每一点都在告诉我,那个想要木叶所有人性命的人是我的弟子。”
杀生丸在一旁每听水门说一句,心底都涌上一些难以被察觉的同情。
他同时抬爪按了按心口,驱散那点微弱的刺痛。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杀生丸靠近水门,“我也觉得你并不需要安慰。”
水门顿时笑了。他一边小心地把破碎的鲜花收起来,一边说:“太郎说的对。我们回去吧,他已经不在这裏了。”
说完,水门带着被抱起来的碎花离开了墓碑,在快要走出墓园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明天买一些鲜花吧。”他笑着,“琳会喜欢的。”
而那些被他收起来的碎花则是被放进了水门书房的一个柜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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