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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差不多七点的时候清和她们才回到大院,赵母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就等着姐俩回来开饭了。
赵母道:“今天怎么晚了会儿?”
清和看着赵清婉解下脖子上的围巾挂在客厅里的衣架上,被冻得有些通红的脸蛋除了两片红晕之外再没有多余情绪,跟着赵母进厨房里端盘子,说:“妈,没事,平时晚一些也是常事。”
只是晚了半个小时,赵母也知道多多少少会有事情耽误到的,也就没有多问。
清和也脱下厚重的羽绒服,坐在椅子上,看着赵清婉端盘落座,然后问道:“姐,学校那边真的没有事吗?”
赵母疑惑抬头:“是学生态度不好?。”
赵清婉夹了一块猪头肉放进赵母碗里,“嗯,小孩子嘛,妈你多吃点。”然后又夹了一筷子给清和,“你也是,养这么久都没几两肉……”
清和咬了口她夹过来的肉,看她脸色不像是有事的,虽然没有在继续问,但她心里面总是有些放不下心。想着还是明天自己到学校去打听看看是不是真的发生什么了。
而贺家大宅里,贺柏文正叫住要上楼的贺起凉,“起凉,我听说姚舒回来了是吗?”
正踏上臺阶的贺起凉闻言转头,扶着楼梯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明里暗里都对他戒心严重的二哥。
是哪个古人说过“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话的?
脑海里闪过这句诗让他忍不住想要发笑,但还是很好地忍住了,“是,她学业结束就先回来了,二哥有事?”
“没有。”贺柏文眼神闪了闪,摆手,“姚老呢?也跟着回来了?”
“倒没有,姚伯据说在那里的生意还没有结束,应该要过一段时间。”
“这样……”贺柏文微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贺起凉倒是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等他开口。“那……姚家现在的产业暂时是由姚舒一个人做主了?”
贺起凉道:“应该不是,她虽然是个聪明的女孩,但是毕竟刚回来,又没什么经验,董事们也不会放任那么大一个公司让她全权负责,就算姚伯对她百依百顺,这种正事上还是不会糊涂的。”
贺柏文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袖子上不小心擦到的一点灰尘,他试探道:“那起凉你跟姚舒的事情打算得怎样?”
眼前这个弟弟,表面看起来是对那些资产股权什么的不关心,但能力不能小看。虽然他现在桃色新闻一直出现,也不见他对公司里的事情过多干预,但姚家的势力太大,整个临江城除了贺家就数姚家的家世最显赫了。姚舒那个小丫头一直对起凉有意思,可这家伙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现,实在猜不透是什么意思。
可惜他生不出带把的儿子,否则这等好事可不会落到他头上了。
贺起凉挑了挑眉,笑道:“二哥以为?”
贺柏文皮笑肉不笑地开玩笑:“二哥可觉得姚小姐对你一直情意绵绵,你忍心一直晾着人家娇滴滴的小姑娘?”
“她要怎样,与我无关。”
贺起凉撇下这句话,然后就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留下贺柏文握了握口袋里的东西,笑得神秘莫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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