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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尸大人失踪了一个月,然后又自个儿回来了。
第一高兴的自然是府中侍女,主人回了,那么整天堆在门外的比剑战帖就可以交由主人来处理。
第二高兴的是欲尸,因为自从善尸离家出走,掌管六域这事就从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欲尸虽然是个工作狂,但双份的公务他一时也吃不消。
玉简被整整齐齐码在桌案上,案前跪坐的人穿着繁覆的宗主袍,衣袍极为对称地垂散于地。长发束冠,不落一根银丝。
“蜃流海最近有□□迹象。”跪坐之人将手中玉简扔给一旁的青衫公子,“派人去看看。”
谢洛衡无奈捧着玉简:“好。”
“冥域有神物出世却被阎罗私吞。”跪坐之人又对着另一玉简摇头,“阎罗的野心是越发大了。”
谢洛衡忍不住打断他:“这是我家。”
对方眼皮都没抬:“那又如何?”
“我请你做客,你就过来办公?”
“我很忙。”
这一句把谢洛衡怼的一时语塞。欲尸的确事务繁多,全六域的大事都要经之他手。
谢洛衡试探道:“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私事免谈。”
谢洛衡干脆将手中玉简拍在桌案上,这正好将齐整的桌面搅乱,跪坐之人皱眉。
“有位剑修一心想同我比剑,府外被他扰了数月。我希望你能装作我的样子将他打发了。”三尸容貌一模一样几乎很难辨认,偷梁换柱这种事三人也做过不少,“你若不帮,我便无心公事,那你可又得忙。”
下颌微抬,跪坐之人稀奇道:“这种小事居然要我去?”
“我不喜欢剑,但你喜欢。和一位天才比剑,难道你不愿意?”
屋裏沈默了一刻。
“哪?”
“明日辰时,昆仑巅。”
欲尸善剑,可自从他一剑将昆仑山削平一半后,六域就再也没人敢同他比剑。昆仑山那被削了一半的山顶从此倒成了剑修们论剑的好去处。
第二天欲尸就代善尸赴了约。
而本应去赴约的正主却坐在自家庭院悠闲地——饮酒。
谢洛衡将一杯酒饮下又默默吐了出来。旁边鹅黄衣裙的少女惊讶道:“善尸大人,您怎么吐出来了?”
谢洛衡:“这酒……被人放了盐。”
天下间会无聊到在他的酒裏下盐的,只有一个人。
“啊对,恶尸大人昨日来过府上,可能就是那时他偷偷放的……”少女声音越说越小,十分心虚,是她的失职!居然让主人喝加了盐的酒!
谢洛衡眼皮突突直跳:“你说恶尸昨日来了我府上?”他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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