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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这样。”
“哎,你今天都跟我说了多少遍‘不需要’‘不用’了,这是你的口头禅吗?还是你习惯性拒绝而已?”陆永乐从茶几上扯了几张抽纸出来,然后拿闫钧没喝完的杯子倒了点水,抓过闫钧的手给他擦了擦伤口,“你这么想啊,我要是把你叫来就直接啃你一口,然后什么都不给你处理,岂不是显得很渣?”
“不会。”
“那不行,我得负责。”陆永乐小心翼翼地擦了几圈,终于放开男人,“好啦,给你擦干凈了,不要嫌弃我舔过啦。过会儿就能正常碰水了,不会影响你的行动的。”
“我不是在意这些。”
“那就好,我还以为其实你有洁癖,所以不喜欢我这样。”陆永乐的说话频道和闫钧根本不在一起,偏偏还能聊下去,“另外,你刚刚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闫钧其实一直想着“脉搏加重是不是特殊情况”,但这会儿陆永乐开口问了,他却没说,只道:“没有。”
“嗯,那就好。”陆永乐问道,“你再歇会儿?想吃宵夜吗?”
“不用。”闫钧一如既往地拒绝,然后拿起自己的长刀,站起来,“我走了。”
“就走啦?哇,被我啃一口就走,真的显得我……”
陆永乐跟着站起来,还没说完话,门铃居然响了。屋里的两个人双双一楞,然后闫钧下意识地把右手放在了刀柄上,来回观察着门口和阳臺。
“别紧张,我去看看。”陆永乐说着就往门口走去,闫钧往他身后跟了几步,最后停在青年身后一步远的地方。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他也能很快把人拽开。
男人担心的不是有人来袭击陆永乐,而是顾忌着有人找自己寻仇,跟到陆永乐门上来了。不过无论是什么原因,闫钧都不可能让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伤害陆永乐。
陆永乐,是他和六组的责任。
陆永乐倒是没什么紧张的,走到可视门铃的屏幕前一看,发现门外站着两个保安模样的人,于是打开对讲机问道:“什么事?”
“陆先生,你现在方便开视讯吗?”站在前面的年长保安说道,“我们从监视器里看到,一个男的可能持武器来找你了,我们现在需要确认你的安全。”
“噗……!”陆永乐顿时一乐,有点打趣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闫钧,轻声问道,“我开了?”
闫钧其实也有点窘,但他脸上是看不出来的,只是“嗯”了一声。
于是陆永乐把自己这边的摄像头也打开了,给两位尽职保安看清楚自己一切安好。他还回头去勾住闫钧的肩颈,冲保安们乐道:“喏,我朋友在这儿呢。他可是警察,你们这么晚来找我,他也以为是什么不法分子来着。”
相互以为对方是来搞袭击的,陆永乐简直觉得两边人都可爱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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