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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汐道:“想清除这些龌龊,你就更要养好身体,好生和他们相抗衡。你现在什么都不吃,身上那么多伤口都好不了,拿什么和他们斗智斗勇?”
在语汐的记忆里,修诚是很少有负能量的。就算是大牢里匆匆一见,那样生死未卜的极端环境下,他也始终保持着微笑和坦然,保持着一种掌控世事的自信。今日忽然说出这些话,反倒是让语汐觉得和他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一个真实的人,怎么可能只有喜乐没有哀怒呢?
修诚无声地嘆息,拿起碗筷开始慢慢地吃东西。
“这个,还有这个。”语汐见修诚开始吃东西,这才眉开眼笑,为他布菜。
“校尉。”这时有人在外面扣门,低声唤了一声。
修诚尴尬地看了语汐,扫了一眼桌案上的菜。
外面将士在吃大锅菜,主将却躲在屋里和未过门的妻子大快朵颐,这若是让人看见了,修诚在军中的名声还不要扫地了?
“等会儿再来。”修诚扬声道。
“校尉,属下有要事禀报。”外面的人说道。
修诚下意识地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看着语汐颇有进退不得的感觉。
语汐只一眼也看懂,想必麒麟卫队的将士觉得修诚是富贵人家的闲散公子,因为裙带关系而上位,就算立了军功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修诚上任以来久久不施展武艺,只怕军中的将士只觉得他是尸位素餐,绝对想不到他是因为在刑部大牢受过重刑。
“哎呀脱吧脱吧,反正没几日咱们也要大婚了。”语汐低声说道。
修诚这才解开腰封,将整个上衣都半脱下来,露出坚实的臂膀和肌肉。或许因为常年的军中磨砺,修诚虽然面相仍旧俊逸潇洒,身上的肌肉还是十分精壮,看起来厚实有力。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他真的是伤得太重了,前胸后背布满刚刚收口的鞭伤,特别是前胸上那刚刚缝合尚未长好的伤痕异常刺眼。
“呀!”语汐忍不住轻声一叫。
她确实知道修诚伤得严重,却也没有看得这么真切,这么近距离地看起来,他全身上下几乎是一块好肉都没有。
“进来。”修诚说道。
进来的人穿着副尉的衣服,看起来三十出头,脸颊消瘦,皮肤略黑,看起来十分精干。
那人见此情景也是吓了一跳:“校尉,你这是......”
不等修诚说话,语汐抢先说道:“灵校尉身上带着刑伤,筷子都拿不起来,本公主不在的时候,你们记得派人伺候他用膳才是。”
那人这才註意到语汐的存在,忙上前单膝一跪,行礼道:“属下见过公主。”
“什么事,说吧。”修诚显然是想听他快说快走,急道。
“是公主遇刺之事,属下已经盘问了所有当值人员,当时本该在那个地点巡逻的小队长正巧请了假,副队长忽然要出恭,离开了一会儿。公主出事......也是在那个时候。”
“队长副队长不在,其它的人也死了吗?”修诚板起脸来,厉声斥道:“将那个小队的人都给我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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