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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如期举行,白苏妮的爸爸热泪盈匡的把女儿的手交到莫非凡的手上。
正当他们互换戒指的时刻,冯子珊穿着婚纱推开教堂大门闯了进来。
莫景行也刚赶了过来,正悄悄站在一根白玉色的圆石柱后面。她本来是今天的火车回南济,已经上了火车,她心裏还是有点儿莫名慌乱的紧张,她想到那杯芒果味的拿铁咖啡,右眼也不争气地跳了起来。她临时起意又下了火车,不顾一切地赶了过来。
冯子珊突然举起一把水果刀,随手抓起一个小花童,尖声叫道:“你原来离开我,就是为了她。”
全场一片哗然,那个小花童的妈妈已经被吓昏死过去了,有人已经开始拨打110。
“子珊,你别冲动!赶快把刀放下。千万别伤着了孩子,有话我们好好说。”莫非凡紧张地走上前去想要制止她。
“你不要过来,让那个贱女人过来。”冯子珊更加激动地挥着刀,刀尖儿差点儿晃到他的眼睛。
“你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
“你到现在还护着她!我一怀孕你就抛弃了我们,都是这个女人害得我现在一无所有。”她美丽的脸蛋此刻已经扭曲成了一个恶婆娘的嘴脸,眉毛倒竖着,呲牙裂嘴叫嚷着。
“她如果再不过来,我就一刀捅下去。”她说着把刀往孩子的脖子上紧了紧。孩子已经被吓傻了,尿了一地,也不知道哭叫挣扎,由着她一拉一扯,脸上已经被划伤了,鲜血直流。
“好,你放开他,我过来。”白苏妮走上前去。
“没关系,你放心。”白苏妮放开莫非凡紧握的双手,安慰道。
冯子珊推开孩子,把白苏妮用力拉了过去,对着莫非凡怒吼着:“你这样爱她,那我就让你们永远都不能够在一起。”
说完,她用劲力气朝白苏妮的胸口捅去。
莫景行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推开白苏妮。
红色的鲜血不断地从莫景行的身体裏涌出来,就像妈妈卧室裏那扇破木门上的红漆,她感觉凌厉刺骨的冰片正呼呼地灌进她的身体裏,心臟碎成了血片子。
莫非凡的眼泪滴在她的眼睛上,让她睁不开眼。她多想告诉他,在那个假日的西餐厅裏,她就已经爱上了那个陪她聊天的大哥哥,他的声音特别温柔好听,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急了。妈妈,哥哥和小荣正站在一道光束中,对着她微笑着,她感觉好温暖,一点儿也不冷了。可是爸爸呢?爸爸在哪儿?
她用尽最后一点儿力气,抓着他的手,哆嗦抽搐地喃喃道:“我……爸爸……照顾……”
到处都是哭喊声,非凡的眼泪像瀑布一样流淌着,她的思绪越来越轻,她看到自己的灵魂慢慢飞向天空,终于落在前往东京的那片云海裏,她太乏了,想要躺下来休息一会儿。
警车救护车的声音来了又走远了,她觉得好累呀,好冷呀,好吵呀,她想要安安静静睡一会儿。渐渐地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问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星巴克呀。”
“真的吗?”她忘着他傻笑着,他也跟着傻笑着。
她和他相遇,
她温柔的植入他的心裏。
他和她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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