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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春风过后,终于心满意足再次爬上周景的床的李墨知偎在周景的怀裏,摸着他身上的腹肌,沈浸在自己的美梦裏。
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沈重的代价,跟着周金主的第一天就被折腾到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梦裏都是金灿灿的黄金,尽情挥霍,对着他的周金主一把撒去,现实中包不了周景,梦裏总得过把瘾吧。
李墨知流着口水笑醒了。
周景一早醒了,靠在床头刷新闻。李墨知头枕在他的小腹上,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毛绒绒的小脑袋不停蹭着,嘴角还微微翘起,口水流了周景一身。
“做什么梦了?”周景笑他。
李墨知一看他小腹上被自己打湿的一滩水,不由脸红起来,也太丢人了吧,“美梦,可美了。”
周景笑着捏了捏他的脖颈,跟提起个小猫一样。
周景在床上算得上是个合格的情人,从各方面来说。虽然有时候他不那么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至少在李墨知看来,他喜欢这种粗暴,那会让他感觉到自己在被周景全身心的占有。
李墨知被周景“包养”的日子过得悠然自得,他每天带着他的小王八吃周景的,穿周景的,住周景的,巴不得生命中的每一件事都能和周景扯上关系,然后花得周景倾家荡产。
可惜周景资产雄厚,李墨知用一点跟从他身上拔了跟头发似,不痛不痒的。
他和周景又回到了原来的关系,李墨知觉得这样也好,他又可以和周景住在一起,过两人的生活,虽然周景也并不是每天都在。唯一的不同,是李墨知再怎么闹,周景也不敢凶他了。
起因是前两天,李墨知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把周景珍藏的一个新烟灰缸打碎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周景似乎格外在乎那个烟灰缸,说了李墨知两句。
“你能不能小心点!”
李墨知觉得自己委屈,他本来就屈尊给周景收拾书房,打碎了这么个破玩意还被周景给说了,一时咽不下那口气,“不就是个破烟灰缸吗?我给你买十个!”
周景淡淡看了他一眼,“那不一样。”
李墨知自知理亏,他只是委屈,他不明白一个烟灰缸能有哪裏不一样,就是再好看也就是个烟灰缸,“哪个情人送你的啊?”
周景的脸色不出意外变得很难看,凌厉的眼神挖了李墨知一眼。
李墨知吓得一哆嗦,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可如今也拉不下脸去求原谅。
周景自己把他摔碎的烟灰缸捡了起来,在书房呆了一上午。
李墨知不想跟周景吵架,他一跟周景闹别扭,心臟就隐隐不舒服,憋的难受。周景出来的时候见李墨知躺在沙发上捂着心臟,脸色一遍,问他“怎么了?心臟不舒服?”
李墨知憋屈了一上午,又不敢去书房打扰周景,瞥了他眼故意道,“还不是被你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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