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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秦淮河畔的某淮扬菜餐厅,正是用餐晚高峰,大厅裏满座了,忙碌的服务员们穿梭其间。
贺季青踏进大厅,拦住一个脚步匆忙的服务员:“玄武厅在哪边?”
年轻的女服务员抬头看他,迅速红脸,指着裏面说:“笔直走,左拐。”
贺季青冲他颔首点头:“谢谢。”转身往裏走。
服务员盯着他的背影一直看,差点撞到另一名服务员。
“刚刚那个男的好像是明星呢,去玄武厅了!”服务员激动地拉住她的同事:“长得超级帅的,个子很高。”
“是吗,待会儿我要进去送菜。”
“我也要去。”
两名服务员跃跃欲试。
贺季青找到玄武厅,站在门口稍作整理,拉开雕花木门。
裏面一桌已经快坐满了,班长埋怨他:“季青你又迟到。”
贺季青微微一笑:“没办法,刚谈完工作。”
他环视一周,发现陌生又熟悉的面孔。那人看着他,眉目带笑,面貌早不如当年,眼底的沧桑清晰可见。
他说:“季青,好久不见。”
他点头:“嗯,好久不见。”
班长说:“季青你坐春水边上,他这次来南京出差,好不容易见一面。”
他脱了大衣,在四年的大学寝室长顾春水右边坐下,他早给他烫好碗筷。他拿了茶壶给他倒茶。
“你还是没什么变化。”顾春水把热茶放到他面前,羡慕地看着他。
“嗯。”贺季青微微笑着端起热茶。
“我们好像五年没见了吧?”顾春水开始回忆。
“嗯,差不多。”这五年时间,顾春水离了婚又结了婚,还生了小孩。他去年买了房,每个月一万多的房贷。他都知道。
“听班长说,你一直单身?”顾春水问。
贺季青看到他脸上犹豫和怀疑。他点头:“嗯,单身。”
坐在顾春水左边的是舍友刘胡博,他最活泼也最八卦,这是他感兴趣的话题,他插话进来:“我们季青虽然单身,但是追他的人不少,你还知道啊?”
顾春水看着贺季青的侧脸笑了:“嗯,那是肯定。”
贺季青是2000级南大的校草,当年入校时引发不小轰动。仅凭一张偷拍照,就在西祠胡同上被选为南京最帅校草。更别说南大的小百合论坛上,每天为他开的讨论帖,层不出穷。甚至还有《东方》杂志的记者上门采访,做了一期以他为主的南京高校校草专访。
偏偏他不止样貌好,化学系年年期末评分第一,会弹钢琴会画画,一手瘦金体连文学院的老院长都称讚不已。毕业后他全额奖学金去国外读研究生,大家以为他回国后会进研究院,没想却成了一名作家,还是不露脸的知名作家,他写的小说好几部已经改编成电影或者电视剧,收入排进作家前十。
刘胡博说:“季青是钻石王老五!”
班长说:“一般人可配不上我们季青!”
有同学说:“季青反正不发愁,哪像我们这些长得丑的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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