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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麻痹了神经,通过一系列的激将法,又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方梦黎打通了司一峰的电话。
因为是晚上,所以电话通了很久,一直到最后一个“嘟”声,终于通了。
“餵?”
声音很轻,看来司一峰的室友应该休息了,看着时间已经是凌晨。
方梦黎一边被酒精鼓动,一边则是害怕像以往一样拉扯住她,不管怎么样她总是到了这个时候退缩。
石萌萌瞪着眼睛,小声地嘟囔:“你不说,我就大喊了!”于是就准备夺取她的手机,方梦黎这时一着急,害怕自己的话被石萌萌说了,情急之下终于说出了憋在心裏的话。
“老娘觊觎你很久!”接着打了嗝,“了!”
方梦黎深吸一口气,见另一边沈默于是又加了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
然后迅雷不及掩耳挂断了电话,粗气喘着,就像是刚跑完八百米的样子,脸比刚才的猴子屁股还要红。
“呼……”
石萌萌竖起大拇指,也跟着激动起来,拥抱着方梦黎,口裏叫着:“呜呼!咱们寝室又一个有主的了!”
“等等,什么有主?方梦黎你刚才说了自己的名字吗?”
阮婷这么一说,方梦黎傻了,还没从酒劲裏醒过来。
“那就再打一个!”石萌萌倒是很淡然,拿出手机。
“不!”方梦黎把手机推到千裏之外,这一次她打死也不敢再一次拨通电话了,勇气只能透支一次而已。
透支了的勇气就像是银行裏的存款,用一次便少一次,如果一旦时间不存进去,可能再也没有勇气了吧。
那晚,在黑夜中,阮婷有些期待电话能自动响起,最好是那个自己背过,但是在石萌萌的手机裏是陌生号码的那个电话。
可是,一直到三个人真的睡着在地上,那通电话始终没有响起。在睡意朦胧的时候,会自己自动醒一次然后看一下手机,然后再睡过去。
这一切,好像都消逝在梦裏一样。
早上醒来,倒是觉得头痛欲裂,估计这就是宿醉吧。方梦黎这是她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喝了这么多的酒。
醉酒时,做的梦都是关于司一峰给自己打电话。梦醒后,却是觉得心裏空落落的,早上的课也没去成。
接下来的几天,一个星期,一个月。
有种东西就感觉像是失踪了一般,方梦黎每天都会问石萌萌同样的问题,有没有那天的电话回过来。
石萌萌脾气大,一次两次都会回答,多了就不耐烦,她想直接打个电话过去质问司一峰。这个时候,方梦黎绝对扑过来,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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