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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南枝
这阵闹铃在逼仄的空间内显得有些突兀,许南枝从口袋摸出手机,一下按掉铃声,然后迎上去,纤细的双臂再一次换上了江悬的脖子。
许南枝笑起来的时候眼睛裏像闪着光,纯粹得像今晚天上的月光,冷冷清清到没有杂质却勾人心弦,看得江悬心下一跳。
“生日快乐,”许南枝语气有些跳跃,“江医生。”
江悬楞住,过了几秒轻笑出声,一只手勾住许南枝的下巴:“你怎么知道是这个点的。”
许南枝一脸骄傲,做了个算命的手势:“我算出来的。”
“你扯淡。”江悬说。
许南枝笑了,没有继续隐瞒来维持自己神算子的新人设。
“阿姨给我看过你的出生证明。”
江悬眉毛一扬:“只看过出生证明?”
“嘶,不止,”许南枝笑道,“还有你穿开裆裤的照片。”
“你羞不羞啊许老师?”江悬问。
“这有什么?”许南枝说,“又不是没见过。”
许南枝突然开腔,惹得江悬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呛到咳嗽了两声。
而罪魁祸首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只是发出两声嘲笑,然后道:“对了,我蛋糕放分诊臺了。”
“蛋糕?”江悬问,“你还准备了蛋糕?”
“是啊,”许南枝说,“我很有心的。”
江悬捏了捏许南枝的耳垂:“有心这种话不应该别人夸吗?你怎么自己说出口了?”
“那你倒是夸呀。”
许南枝歪着脑袋,像是等那一句夸奖,样子乖得像个孩子。
江悬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的许南枝小朋友可真棒。”
江悬很少过生日,在国外那几年几乎不过,也无所谓有没有生日蛋糕,但今年的生日不一样了,他有了许南枝,总贪心地想多许几个愿望。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连他自己都会觉得许愿望这种事情有点可笑,但假如这个愿望是关于许南枝的,那他愿意献上自己百分之百的虔诚。
到了分诊臺,取了蛋糕后,两人下楼。
晚上的楼道很冷清,除了当值夜班的几个医生和病人外,几乎没什么人。
乘坐电梯的时候许南枝忽然嘆了口气,很小声,但江悬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怎么了?”江悬问。
“啊?”许南枝楞了一下,没想到江悬听见了,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没有,只是在想要不是那个男人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在好好的过生日吧,你应该准点许愿,然后……”
“然后什么?”
意识到自己失言,许南枝很快打住,笑了笑:“没什么,说快了。”
江悬看了眼许南枝,但也没有多想。
两人回到家之后,江悬想开灯,但被许南枝阻止了。
她打开手机的闪光灯来照明,两人走到厨房的餐桌,把蛋糕放在上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拆开。
这个蛋糕很简单,只有黑白两种色彩,底色是白色,上面用巧克力画了一副简笔画,江悬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这是两人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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