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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为所动,知道这是他骗人的话,只淡淡了回了一个“嗯”。
可能是我的态度太过于冷淡,严格终于憋不住了,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
“沈期,你究竟什么意思?”他用质问的语气冲我说,好像现在是我在无理取闹。
我心里有些酸涩,深吸了一口气稳定情绪后,我冷静的看着他说:“离婚!严格,我现在只想跟你离婚。”
“休想!”严格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目光冷厉的瞪我,“是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所以让你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我离婚”
什么男人?
我紧皱着眉,满头雾水的问:“什么男人?”
话音刚落,严格走上前,狭促的瞇眼,嗤笑道:“沈期你装什么傻?你在外面背着我偷了哪个野男人,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他这么一说,我才猛地想起来,他是在说祝凉臣。
不过,严格应该想不到,上次我睡的是祝凉臣。
思及此,我随口扯了一个谎,敷衍道:“我只不过是掏了两百块钱睡了一只鸭,没有什么野男人。”
“掏钱找鸭,你当我死了?”染上怒气的语气,严格气得面红耳赤。
我直视着他,反唇相讥:“你都能和霍婕上,床,我为什么不能去找鸭?”
严格被我一激,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正在此时,我包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随着铃声响起,他那一巴掌硬生生的顿在半空中。
我警惕的瞥了眼严格,后退了一步,拿出包里的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电话是我的闺蜜左宜打来的。
没有一点迟疑,我划过接听键后,电话刚接通,话筒里就传来哭声。
“左宜,你怎么了?”我着急的问,语气中夹杂着关心。
哭声慢慢的停止,话筒那边安静了一阵后,左宜带着哽咽的声音才响起,“沈期,你能出来陪陪我吗?”
她心情不好,具体原因她哭的厉害我也没听清。
在电话里,左宜哭的很伤心,要我出去陪她喝酒,就在以前我们经常去的一个酒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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