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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无比的街头,瞬间变得安静,诡异的静谧流淌在几个人中间,战火一触即发。
“师姐,那妖好厉害,我们不如回去请师傅吧?反正那炼妖壶他们也不能用来做什么。”其中一名年幼的弟子扯了扯初画的衣服,害怕不已。
“你若怕死,自可现在就回去。”初画呵斥着那名弟子,握紧了手中的剑。
其余几名弟子咬咬牙,向前站了一步,共同抽出背上的剑,“小妖,我玄心门岂会怕了你们妖邪之物?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夜血歌一笑,这一笑,如同寒冬里的大雪,冷的刺骨,“那我就叫你们看看,什么叫胜者王,败者寇。”
话音刚落,气氛陡然变化,平地轩起一阵大风,风卷起了他的黑衣,此刻的夜血歌犹如嗜血的修罗一般,而面前的几人,就犹如食物。
强大的压迫感叫的初画透不过气来,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这么莽撞,眼前的妖比想象中的不止厉害一点点,可如今,没有退路。
“夜血歌,你给我住手。”
突如其来的喊声,叫的夜血歌一惊,瞬间回过头去,一双眸子里的寒意早已经散去,取而代之是浅而易见的温柔,而周边那庞大的压迫感几乎同时消失不见。
“你个女人又来捣什么乱?男人办事,你呆一边去。”花折月不爽的开口,本想打个痛快,这下一搅合,估计没戏了,他就知道,这个夜血歌绝对不会再动手的。
非鱼瞪了他一眼,拉着夜血歌的衣袖,并不说话,反而将他直接带走,看着消失在面前的人,初画还回不过神来,就这么结束了?
花折月翻了翻白眼,看到初画他们一副松了口气的摸样,也只是耸了耸肩,一并离去。
客栈内,非鱼走来走去,时不时嘆息,时不时怒目,但,仍旧一言不发,而花折月跟个没事人似的,仍旧是吃吃喝喝。
“小鱼,我没错。”夜血歌理直气壮的开口,他哪里错了?不过是替她教训伤她的人而已,哪里错了?
非鱼咬咬牙,将头一转,狠心道,“你现在出去,我想一个人呆会。”
夜血歌动了动唇,想说什么,一旁的花折月将他拖了出去。
另一边,初画与几名弟子一直呆在一处破庙之中,口中念念有词,终于在幻想中见到了想见的人,迫不及待的开口,“师傅……”
幻想中出现一名老者,满头银发,却精神抖擞,一双眼睛满是精光,少了修为之人的温和,看见初画,温和一笑,“可是遇到麻烦了?”
其余弟子一见到幻想中人,一齐跪拜在地,齐声道,“师傅。”
老者看了看跪拜的人,眉头一皱,不悦道,“你们几个如何在那?出什么事了?”顿了顿又问道,“初画,前些日子借你的炼妖壶呢?”
提到炼妖壶,初画心中一紧,咬咬牙还是如实道出,“师傅,初画无能,炼妖壶被夺,那妖几次三番的出言不逊,今日,弟子几个差点命丧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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