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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夜血歌心情很糟糕,一言不发,相反的,花折月仍旧是走到哪,情就留到哪,忽然之间,叫他有些羡慕了,饮了一口酒,入喉的苦涩让他咳了几声。
“嘘……”花折月在他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及时的阻止,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朝着不远处一使,顿时传来连连惨叫声。
夜血歌一惊,看着草丛中已经倒地的人,连连嘆息,居然都没发现有人在监视自己。
“你魂游太虚的,哪里会註意到这些?走了,该回去了,我看天色不早了。”花折月看透了他心中所想,拍了拍他的肩膀。
夜血歌并没有一丝放松,反而拧着眉头,忽然神色凝重,“遭了。”
“恩?什么事情遭了?”花折月转过身看了看身边的人,可身边哪里还有人影?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之上,怔了怔,动作真快,跑这么快做什么?什么事情这么严重?用得着连法术都使出来了?一眨眼这影子都见不着了。
果然,在到达客栈的时候,床上的血迹验证了所想,夜血歌双眼通红,拳头握的紧紧的,这些个玄心门的人,名为正派,居然偷袭。
紧随其后的花折月自然看见房间的情景,心中大惊,难怪,难怪自己在看见那些个监视的弟子心生异样,可反应还是慢了一步。
“餵,你去哪?”
夜血歌头也不回的说了句,“玄心门。”
“你想死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玄心门是什么地方?”花折月一下子将夜血歌拦住,正色道,“玄心门的人并不是你见到的那个人三脚猫的功夫,况且,现在炼妖壶也在他们手中,你有把握斗的过吗?”
“就算是地狱,我也要去闯一闯。”
花折月拦住他的去路,再次劝道,“且不说你斗的过炼妖壶,那个掌门,玄古,你斗的过他?他的修为已近仙,你去了只有死路一条。”
夜血歌一直皱着眉头,对于他的话充耳不闻,反而怒视着,“我死不死与你何干?若你怕了,自可就此分离。”
被激怒的花折月立刻跳了起来,一手揪着他的衣领,生气吼道,“我狐王会怕死?我是为你好,好不容易寻得你,怎会轻易让你死?好,既然如此,我跟你一起去。”
玄心门,四周一片绿意,高大宏伟的建筑直充云霄,淡淡的仙气萦绕在周围,气派的建筑,清新的空气,才刚到门口,初画就感到舒心不少。
长舒一口气,他们总算安全到了,一路上风驰电掣的,不惜御剑飞行,终于平安到达,唯一可惜的是死去的几名弟子了,想到这里,初画暗中握紧了拳头,同门的仇,非报不可。
就在达到大殿之际,却看见一个娉婷的身姿坐在最上方,一丝异样出现在初画的脸上,这个人她见过,那还是在很早以前,那时候自己只有十岁,而今已经过了十年,这个人又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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