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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寒茦陪薛月韵足足在曼陀罗花园站了四个时辰.但是结果是好的.薛月韵恢覆了原来的状态.孟若怜的死对她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韵儿.你没事吗.”姬寒茦还是有点不大放心.似乎孟若怜的死对她的感触很大.难道是她在薛月邪宫待的时间太久了吗.
“没事.”薛月韵蔑视的看了一眼姬寒茦.很无奈的说着:“我能有什么事.又不是第一次接受背叛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怎么好好的.突然想看起曼陀罗来了.”姬寒茦只好忽视薛月韵的蔑视.
“哦.没什么.就是想舒缓身心.曼陀罗对我而言是最好舒缓身心的物件.”薛月韵不会把薛月澜的事情对任何人说.这是属于她们之间的秘密.
“那你看够了.我们回去吧.花粉挺多的.”姬寒茦默默的看着薛月韵.期望薛月韵能听他一次.
“哦.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那回吧.我也有些困了.”薛月韵打了个哈欠.自从怀了孩子.困的机率越来越大了.还总难受.以前为什么就没有这种感受呢.
姬寒茦笑了笑.有她有孩子.什么纷争都不参与.没有任何烦恼可言.这样的生活要多好有多好.
“傻笑什么呢.”薛月韵无奈.姬寒茦的智商最近直线下降.她都无法接受了.她就怀了个孩子.至于那么激动吗.
“没有啊.我只是笑你单纯.简单的看看花就能让你心情大好.”在姬寒茦的眼里薛月韵永远都是那么单纯.在外人眼里薛月韵就是一个令人惧怕的角色.
“你才单纯.”薛月韵不满的看着姬寒茦:“懒得理你.我要去睡觉了.”
姬寒茦好笑的看着薛月韵的背影.真是的.这么小孩子气.该说自己不单纯.
末夕晴在暗处摇摇头.一个孩子让两个无比聪敏的王者.变成幼稚单纯的小孩子.这变化也太大了点.
莫白觉得可惜.可他没有权利说什么.从他出生那天.就什么都不属于他.
因为他出生的晚.所以他人生的决断权就被剥夺了.因为他不是可以进入北道的人.所以他不能继承莫家任何东西.他的人生充满了一切昏暗.
“很少见到莫先生这幅表情啊.这么严肃.不知道可否和姬某讲讲.我可以帮你解惑.”姬寒茦突然站在莫白的身后.莫白面色惨白.显然吓得不轻.
“莫某听不懂.我还要去配药.恕不能奉陪.”莫白很快就缓过来了.转身就要离去.
“莫家的人做事可没有半途而废或者逃避的.”姬寒茦笑了笑:“别紧张.你妹妹莫忧从小就在薛月邪宫.我只是好奇你是来做什么的.”
“姬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白决定装傻充楞到底.只要自己什么都不说.姬寒茦就拿自己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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