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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朵哭了一会儿,打着嗝的止了泪从黎白远怀里出来,一把抓过对方递过来的纸巾胡乱摸了摸脸,起身就要走。
“不解释一下那棵树的事情。”黎白远跟着站起来,抓着她的腕子,却是牵着她往边上树荫里走。
“嗝。”辜朵抽了口气,“我还,没问你怎嗝么过来了。”
“有份东西落在操场了。”黎白远随手扬了扬文件夹,“怎么了小仙,是哪个妖魔鬼怪欺负你了,还你哭的这么惨?”
他扶着她坐下,自己贴着她坐在边上:“从幼儿园毕业,我就没见你哭这么凶了。”
辜朵缓了缓,伸手让一直犹豫着玄凤站到她手心里。她低眼顺着玄凤因为焦急而乱了的羽毛,低低的对黎白远说:“还记得小时候我跟你说的噩梦吗?我刚才有做那个噩梦了。”还有,一直以来都有神仙在耍我!
当然,后面这句话打死她她也不会和他说的,太丢脸了!
黎白远神色一滞,他没想到她会告诉他事实。
“黎白远,你其实也没有我以为的那么简单吧。”她的语气平和,只想平心静气的说一些正事,“现在想起来,我以前做恶梦,大多都是你把我喊醒的,今天也是。”说罢,她转眼看向他。
黎白远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避开辜朵的註视,他双手交迭的垫在后脑勺,靠着树干,将目光送上湛蓝的远天。
“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突然有一天变得像只刺猬,一点点的把我推开之后消失了整整一年,在见到的时候我都不敢走到你的面前,等了一年,我赌你会考上x大,我果然赌赢了。可惜,你这只刺猬炸毛时的杀伤力也不可同日而语了。”
餵,我再和你说正经事,你没看见我的表情吗?
辜朵放开玄凤,把爪子搭上黎白远的肩,手腕一抬就捏住他的耳垂:“谁和你叙旧了,说,你是哪个神仙派来看我笑话的!”
“我是睡神派来搅你清梦的。”黎白远转头,伸手抓开她的手包进自己手掌,继续一本正经的开玩笑,“大中午的你竟然能在太阳底下睡着,顺便还做了个噩梦,昨天又去医院熬夜了?你这是成了什么仙了,夜夜往妇产科跑。”
什么叫夜夜,我白天也去,只是次数少你没看见而已。
辜朵嘟起嘴,心里不满的补充。
“我是渡魂使,医院是魂魄聚集的地方之一,我当然要常去。”哼,我才不会告诉你我还有个十分平易近人的称呼叫送子小仙呢!
“所以你问我傅铭和陆筠芊的事情是因为他们的魂魄有问题?”黎白远顺蔓摸瓜的猜测。
“没那么简单。”她站起身,“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也不能管,傅铭我会自己去找。”
黎白远却没有起来跟着她一起走,目光却随着她的背影。辜朵脚步极为缓慢,她捂着口鼻憋了一阵,彻底消了打嗝的冲动这才放开了转身再看向黎白远:
“还有两件事。第一,我要见米妍,”她的电话她一直打不通,林筱柚那里也联系不到,米妍这里的问题她还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第二,现在好多人传我们有奸情,给我带来了不少烦恼,你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黎白远挑眉,摇摇手里的手机:“这些红尘俗世小仙全权交予我即可,其他的手机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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